剛剛走進院落,她就聽到屋內傳來女子驚慌地喊叫聲
“不要”
薛斐心中生疑,她快步走至雕花門扇前,借著朦朧月光從半掩的門扇朝屋內看去,當她瞧清楚里面的場景,不由怒上心頭。
只見昨夜將晏姐姐擄走的狗官居然將晏姐姐壓在床榻上,女子眼角還殘存著淚痕,纖弱不堪的腰肢桎梏在男子大掌中,仿若一用力,就要被捏斷了。
不僅如此,厚顏無恥的狗官還肆無忌憚親吻著晏姐姐,簡直下作之極
薛斐再也難耐不住,踹開門沖了進去,想要一掌劈暈正在輕薄晏姐姐的登徒浪子。
沒想到登徒浪子的武功居然如此高強,只輕飄飄一掌,就將薛斐甩飛出去,后背撞擊在門扇上,吐出一口鮮血。
魏無晏攏好衣衫,快步走上前攙扶起地上的薛斐。
薛斐擦了擦唇角的血跡,她將魏無晏護在身后,狠狠盯著眉眼清冷的男子,朗聲道
“我知你官位顯赫,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哥哥的上峰就是當朝攝政王,此人剛正不阿,鐵面無私,若是知道你奸淫擄掠的惡行,定然會不放過你”
魏無晏聽到薛斐義正嚴辭的一席話,頓覺腦袋有些大,她清咳了一聲,低聲道
“薛斐,你面前的男子就是攝政王,也是朕的未婚夫君。”
薛斐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她轉頭看向魏無晏,驚訝地瞪圓了眼,過了半響,才結結巴巴道
“可可攝政王的未婚妻不是當朝的長公主,也就是是那個女扮男裝的皇上”
說到這里,薛斐終于想明白了。
“晏姐姐你你就是街頭巷尾里都在議論的那個女皇帝”
難怪她總覺得女子通身流露著一股說不出的矜貴氣質,舉手投足優雅從容,原來她就是當下茶館說書人口中的傳奇人物在皇宮里女扮男的小皇帝。
魏無晏笑著點點頭,她問薛斐有沒有傷到骨頭,要不要找來大夫瞧一瞧。
這廂鬧出的動靜不小,很快就驚動薛府的主人。
薛錳快步人進入屋內,瞧見身披鎧甲的攝政王,又看了眼地上目瞪口呆的薛斐。
身為攝政王的心腹臣子,他很快便猜到攝政王這是心里惦記著小皇帝,半夜潛入府邸竊香,卻被他的妹妹擾了好事。
“攝政王,小妹行事魯莽,沖撞了王爺,還請王爺給卑職降罪”
男子一身玄色鎧甲,周身沐浴在清冷月光下,鳳翅金兜鍪下的眉眼深邃,眸光深沉。
“將她帶下去醫治,本王還有幾句話要對陛下說。”
“卑職遵命。”
薛錳松了一口氣,將還處在迷糊中的薛斐帶了下去。
不過經薛斐這一鬧,耽擱了不少時光,窗外的天幕泛起了魚肚白。
陶臨淵將小皇帝攬入懷中,俯下面在女子紅潤飽滿的唇上輕輕一點,溫柔又繾綣。
“陛下,等微臣歸來,娶陛下為妻,可好”
旭日東升,微熹晨光撕破黑暗的天幕,柔柔日光灑落在女子明艷的面龐上,照得女子肌膚恍若透明。
男子身上的鎧甲冰冷且堅硬,滲出絲絲冷意,隔著單薄的衣衫傳遞到的肌膚上。
魏無晏眸光波動,牽起唇角“好,朕等著愛卿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