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未說完,突聽“嘭”地的一聲巨響,寢室外落鎖的雕花殿扇被人一腳踹開。
龍榻上衣衫不整的魏無晏和吳凝月齊齊轉過頭,看向殿門旁站立著眉眼清冷的男子。
“攝政王”
吳凝月驚呼一聲,她怎么都沒想到攝政王會在今日造訪福寧殿。
畢竟今日同樣是清樂長公主的生辰,對長公主正當熱乎勁的男子定然會前往漓錦殿,好與長公主共度。
所以吳凝月才會特意挑選在今日來探望小皇帝,并在果酒中摻入合歡散,待到第二日結束,木已成舟,她就能在那個人的護送下離開皇宮,秘密前往江南誕下龍嗣
吳凝月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只見面色陰沉的攝政王大步而來,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將她丟出殿外。
“啊”
吳凝月好似一塊兒破布袋子飛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她慘叫一聲,渾身上下傳來鉆心的疼痛。
“鄭舞蒼,將這個毒婦押入地牢,無論動用什么酷刑,都要從她嘴里撬出來是何人指使她給皇上下藥”
“卑職領命。”
鄭舞蒼將奄奄一息的吳凝月拎起來,領命退下。
臨走前,鄭校尉瞥了眼龍榻上扭動身軀的小皇帝,思忖了一下,順手從暖閣間推出一架寬大的山水屏風堵住被攝政王踹破的門扇后。
陶臨淵垂眸看向龍榻上神色迷離的小皇帝。
小皇帝衣衫凌亂,烏發攏在胸前,玲瓏鎖骨若隱若現,寬大的褲腿因女子不停扭動嬌軀高高挽起,露出一截子美玉般修長且筆直的小腿,落在明黃色的衾被上,瑩白得刺眼
陶臨淵的眸色不由暗沉了幾分,漆黑如墨的眸底映出女子賽雪肌膚。
一雙小手顫顫巍巍伸過來,勾住男子腰間玉帶,輕輕扯動。
“愛卿,朕需要你。”
勾在獅紋白玉帶上的纖纖素手力氣不大,卻輕而易舉讓男子彎下腰身。
陶臨淵手臂支在床榻上,凝視面色酡紅的小皇帝,聲音暗啞。
“陛下想要微臣怎么做”
男子低醇的聲音仿若醇酒,酥麻了魏無晏本就軟弱無的身子,她忍不住用滾燙的面頰磨蹭起男子的手背。
“讓朕成為愛卿的女人,可好”
女子水汪汪桃花眸底里交織著一層水霧,仿若碰一下,那溢滿了水波的眸子就要滲出水來。
陶臨淵解開腰間玉帶,狠狠甩在地上。
“微臣遵旨。”
龍榻四角的紗幔緩緩落了下來,影影綽綽透出一男一女糾纏的身影
魏無晏蘇醒來時,已是月上枝頭。
她睜開眼,盯著紗幔上的軟金龍鳳刺繡出神。
吳凝月給她下的合歡散太過霸道,雖然腦中昏昏沉沉,可發生過的事情卻清清晰晰刻印在她的腦海。
譬如,她是如何啞著嗓子一聲聲催促著男子,又是如何在情到濃時在男子勁瘦的背上留下抓痕
放浪形骸的容止,極盡露骨的情話,嬌媚至極的聲音,還有不知節制的索取
一幕幕的畫面回憶起來,宛若一道道驚雷劈進魏無晏發脹的腦中,讓她忍不住雙手捂面,羞愧地嘆了口氣
“哎”
“陛下醒了”
紗幔外傳來男子低沉的聲音,緊接著眼前的紗幔被一只修長的手撩起,明亮的燭光緩緩灑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