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晏沒有主動上前,而是懶洋洋地坐在方幾一旁,端起青釉瓷碗,一勺勺品嘗起冰糖梨水。
“過來。”
床榻上的男子沒有睜眼,單手支額,淡淡開口道。
魏無晏并未動身,她悠閑地蹬著小腿,有恃無恐道“愛卿,朕的月事還沒完呢。”
見小皇帝又拿起擋箭牌,陶臨淵輕笑一聲“那又何妨,陛下還有纖纖玉手,玲瓏玉足,香酥蓮房,檀香”
魏無晏飛速沖上前堵住了男子的嘴。
“愛卿莫要再說了,朕白日里應付兩國使臣,晚上又陪著金國小公主推杯換盞,現在腦中發脹,手腳酸痛,渾身無力,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魏無晏說完,用手指點了點男子挺拔的鼻梁,討好道
“朕今夜實在沒有為精力為朕治病療傷。”
她見男子睜開長眸,一雙烏黑鎏金的眸子朗若明月,煞是好看。
“陛下這么快就厭棄微臣,準備在金國挑選高大威猛的面首”
陶臨淵一邊說,一邊欺身壓了上來,抓住魏無晏的手放在心口上,問道“是微臣那里不夠威猛讓陛下心生嫌棄。”
攝政王今日飲了不少酒,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又夾雜著男子身上獨有的龍涎香,盡數籠罩在她身上。
魏無晏知道手眼通天的蛟龍大人定是聽到金國小公主那席玩笑話,來找自己秋后算賬了。
陶臨淵凝視面色緋紅的小皇帝,勾唇笑了笑,牽引著她的柔荑按向另一處。
“還是這里”
魏無晏被迫著一處處檢查起男子偉岸的身子。
興許是她今夜與金國小公主多喝了幾盞果酒,也可能是手掌下滾燙的身子實在無可挑剔,讓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燥意,借著酒意,魏無晏仰起頭,主動封住了男子的口舌。
女子剛剛喝過冰糖梨水,舌尖上還存著一絲甜意。
陶臨淵欣喜地挑了挑劍眉,松開桎梏小皇帝的手腕,伸手按在她腦后,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終止后,魏無晏氣喘吁吁躺在床上,心中暗暗驚訝她方才的主動撩撥。
莫非她襲成了先帝好色的本性,骨子里還真是一個貪戀男色,放蕩不羈的女子。
就在魏無晏胡思亂想的時候,陶臨淵凝視比桃花還要嬌艷三分的女子。
女子一頭烏發披散在床榻上,膚白勝雪,水眸迷離,雙頰透著媚意盎然的酡紅,是最名貴胭脂也調不出的絕美艷色。
這樣明媚張揚的女子自然會引得其他豺狼虎豹覬覦,西有賊心不死的川西小世子,北有虎視眈眈的金國二王子。
陶臨淵毫不懷疑,倘若他一朝失勢,這些視小皇帝為香餑餑的豺狼虎豹定會蜂擁而上,搶奪這塊噴香嫩肉。
他要加快步伐,豐盈自己的羽翼,早些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好揮刀斬斷這些人的癡心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