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金國小公主今日一早喚來幾位使臣,說她已經不喜歡”
說到此處,鴻臚寺卿瞥了眼面色陰沉的攝政王,又道“小公主說她已經不喜歡攝政王了她說經過昨夜與陛下在御花園私下相處,覺得陛下是個只得托付終生的好男兒,于是想要嫁給陛下為妃。”
“放肆她以為自己是大魏的公主嗎想要嫁給誰就嫁給誰,你回去告訴金國那群使臣,讓他們休要再提兩國聯姻之事。”
“下官下官遵命。”
鴻臚寺卿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麻溜退了出去。
暖閣中只剩君臣二人桃花眼瞪瑞鳳眼。
“陛下且與微臣說一說,陛下昨晚都與金國小公主做了什么,居然讓小公主覺得陛下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兒。”
陶臨淵勾起小皇帝面若桃花的小臉,盯著少女愈發明艷動人的五官,心想小皇帝勾人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男女通吃不說,還是兄妹通殺。
說到“值得托付終身”這幾個字時,魏無晏見攝政王瞇起了好看的鳳眸。
君臣二人相處得時間久了,魏無晏清楚這是攝政王準備發脾氣前的征兆。
她同樣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面對氣勢洶洶的攝政王,她眨了眨眼,不解道
“朕也不清楚,愛卿這是生氣小公主這么快便見異思遷了嗎”
陶臨淵險些被小皇帝牽強的言論氣笑了,他揉了揉額角,道
“金國小公主若見異思遷上其他人,微臣自不會放在心上,可她偏偏看上了陛下,怎能不讓微臣惱火。說,昨晚陛下都與小公主在御花園里做了什么”
感覺男子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魏無晏黛眉微蹙,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恐怕有些難說清楚”
陶臨淵挑了挑劍眉“陛下若是說不出來就做出來,就像微臣上次與陛下那般解釋。”
魏無晏只好將昨夜她在御花園遇到完顏洛羽的經過與攝政王重述了一遍。
在說到二人從涼亭臺階上摔倒時,魏無晏將攝政王推到在美人榻上,又主動坐到男人身上,腦中仔細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事,隨后彎下纖腰,用唇瓣在男子面頰上輕輕蹭了一下。
“當時,小公主與朕一起跌下臺階,她就這樣壓在朕的身上,不小心蹭過朕的面頰”
陶臨淵躺在美人榻上,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平日里從未窺見的景色。
小皇帝今日穿著寬松的交領白綢桃紅滾邊長袍,領口和袖口具有桃花繡紋,在一抹艷紅點綴下,女子瓷白肌膚染上幾分桃色,五官愈發嬌美動人。
他搭在小皇帝腰間的手不由微微用力,絲滑柔順的綢緞緊緊包裹住女子玲瓏有致的身軀,勾勒出曼妙曲線。
男子的眸色暗了暗,語調低啞“然后呢”
魏無晏并未察覺的男子眸底彌散開的醺色,依舊沉浸在回憶中的她拉著男子的手,學著她昨夜對完顏羽洛的動作,覆了上去,遲疑著解釋道“我們跌倒后,朕就這樣扶住羽洛小公主,然后”
待她終于察覺到二人這個姿勢的不妥之處,魏無晏臉上一紅,快速松開攝政王的手,可被對方反手擒住了雙腕,讓她無力招架,偏偏又無處可躲。
“愛卿莫要胡來,朕朕昨夜可不曾對小公主這樣做過”
魏無晏見攝政王在與她演練的過程中入戲太深,慌忙阻止對方胡亂添戲。
可男子有力的大掌卻按在她腦后,迫使她低下頭,二人目光相觸,呼吸相纏,眸底映出彼此的面容。
“陛下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微臣人是意志淺薄的戚戚小人,還請陛下成全微臣”
男子聲音低沉,眸光繾綣。
魏無晏驚訝地瞪大了眸子,聽到攝政王振振有詞的“小人”之言,還來不及反駁,就被對方奪去了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