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晏大感窘迫,她急忙扔下手中匕首,掩唇清咳一聲,故作鎮定道
“朕朕正在與攝政王切磋武技,既然午膳已備好了,你先去布菜,朕與攝政王換完衣裳就去用膳。”
聽到小皇帝這么說,詹公公亦是松了口氣,心嘆還好只是閨房之樂。
他的身子骨兒老了,可再經不起什么君臣反目成仇的折騰了。
“奴才這就去準備。”
詹公公還算平靜,躬身行禮退下,至于道行稍淺的小安子則是連滾帶爬出了書房。
一人離開后,魏無晏正欲從攝政王腿上跳下來,卻被對方緊緊按住腰枝。
“陛下可還生氣”
見攝政王想要將她擁入懷中,魏無晏面頰緋紅,雙掌抵在男子火熱的胸膛上,低垂雙眸,規勸道“愛卿先去換一件衣裳。”
見小皇帝滿身抗拒的模樣,陶臨淵亦不勉強,放開懷中嬌人,起身去內室換了一套便裝出來。
君臣一人踱步至便殿一起用膳。
不一會兒,陶臨淵就發現飯桌上的小皇帝有些興味索然,就連他命人從醉仙居送來的糯米八寶鴨都只淺淺嘗了一口。
他放下碗箸,劍眉微蹙,伸手探向小皇帝額間“陛下可是身子不舒服”
魏無晏扭頭閃躲開蛟龍大人關切的蛟爪,頭也不抬,手中玉箸有一下沒一下戳著碗中的飯粒,悶聲道
“朕無事。”
陶臨淵板起了臉“胃口這樣子差,還說沒事,微臣讓人宣太醫。”
魏無晏聽見攝政王嚷嚷著要宣太醫,她只好不情不愿開口道
“不必宣太醫,朕真的沒事就是沒想到愛卿竟會將你與洛羽公主相見的場景記得這般清楚,一招一式都不落下。”
陶臨淵這才明白小皇帝悶悶不樂的原因,他劍眉微挑,一本正經道“微臣與陛下一樣,過目不忘。”
“嗯那想必洛羽公主鎧甲掉落后的模樣也印在愛卿腦子里,不曾忘記過。”
陶臨淵笑了笑,他簡直愛慘了眼前小皇帝吃醋的模樣,忍不住俯下面在女子嬌嫩的唇瓣上狠狠親了一口。
“這個微臣倒是沒太記得,畢竟當時薛錳離得小公主更近一些,還是他擒拿住小公主后發現了蹊蹺,高聲嚷嚷出來,微臣才曉得。”
魏無晏驚訝抬起頭來,明眸微微撐大,不可置信道“這么說,薛將軍不僅瞧見他他還上手了”
陶臨淵瞧見小皇帝嬌憨的模樣,伸手勾了勾女子狐媚小巧的鼻頭,笑道“當時兩軍混戰,薛錳的兵器是無極戰斧,善于近身作戰,他單挑小公主身旁的兩個侍衛,自然離小公主更近一些。”
魏無晏倒吸一口冷氣“什么小公主身旁的兩個侍衛也看見了”
陶臨淵含笑點點頭,補充道“應該說戰場上的將士都看到了,今日小公主在早朝上提及此事,微臣顧念其女兒家的名聲,并未直言,沒想讓陛下起了誤會,是微臣的不是。”
魏無晏感到不解“既然這么多人都看到了,薛將軍還那為何羽洛公主偏偏要愛卿負責”
當她的目光落到男子俊美出塵的側顏上時,腦中又浮現出虎背熊腰的薛錳少將,頓覺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