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撰寫成畫本子,也要比她與攝政王見不得光的感情更有看點。
聽到小皇帝的氣話,陶臨淵不禁覺得心花怒放。
他的小仙人球何止是開花了,就連以前生硬的毛刺,都變成了輕柔的羽毛,一下下刮過他的心尖。
“微臣此前已在回信中拒絕金國可汗聯姻的建議,之所以在早朝上沒有一口回絕完顏旭風,是想讓金國的兩個王子心生間隙,他們二人越是不和,對微臣日后的布局越是有利。”
他頓了頓,凝視小皇帝瀲滟雙眸,薄唇含笑道
“至于陛下介懷微臣與小公主的那場對戰,陛下可以在微臣身上演練出來”
魏無晏眨了眨眼,還未領會明白攝政王話中的意思,只見男子從腰間解開一柄嵌滿寶石的匕首,大拇指挑開劍鞘,將劍柄塞入她手中。
“完顏洛羽功夫粗淺,當時她沖微臣攻來,門戶大開,微臣便提起霸王槍,刺向她的頭”
陶臨淵一邊低聲解說,一邊操縱魏無晏握刀的手從蛟龍赤金冠上掃過,堅硬的刀刃碰在發冠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男子拔掉固定在發冠上的發簪,如墨長發傾瀉而下,襯得男子五官愈發深邃。
“完顏洛羽仰頭避開微臣這一槍,于是微臣又刺向她的脖頸”
隨著男子舞動手臂的動作,魏無晏被拉扯得仰身向前,唇瓣險些撞到男子挺拔的鼻梁上。
鋒利的刀刃劃破男子衣襟口的盤龍玉扣。
“微臣想用紅纓槍挑破對方的腸肚,于是翻轉手腕向下壓槍,槍頭擊碎了對方的鎧甲”
魏無晏看著她手中的匕首耍了個漂亮的劍花,面前男子身上的繡金蟒袍瞬間破碎,露出男子修長鎖骨,寬肩長臂,還有長發下現若隱若現的糾結胸肌。
日光入窗,傾灑在男子袒露的肌膚上,渡上了蜜一般的色澤,看得魏無晏心尖一顫。
“最后,微臣的槍尖抵在對方的命門上,同時發現完顏洛羽女兒身的事實。不過微臣在戰場上不殺女人,便將她放走了。”
陶臨淵講述完事情的經過,松開了握著小皇帝的手腕。
鋒利的刀刃依舊抵在男子喉間,男子劍眉入鬢,鳳眸深邃,含笑的薄唇噙著幾分邪氣,懶洋洋道
“陛下聽完了,若是心里還覺得憋悶,不如捅上微臣幾刀撒氣,切莫氣壞了陛下金貴的龍體。”
魏無晏聽到攝政王的調侃,緊了緊手中的刀柄,陽光照射在刀柄的紅寶石上,折射出絢麗光彩倒映在男子漆色眸底,配上男子玩世不恭的俊容,盡顯風流。
不怪完顏玉洛與攝政王一戰過后情根深種,自己與不過是與攝政王簡單演練當時的場景,心口就已小鹿亂撞,再聯想到當年身在刀光劍影中的二人,當真是刺激又浪漫
魏無晏正要放下手中的匕首,卻聽到屏風后傳來詹公公的聲音。
“啟稟陛下,攝政王,午膳已經準備妥當,是否需要奴才現在布菜”
詹公公的話戛然而止,目瞪口道看向書房里共坐在一張太師上的君臣二人,徹底傻了眼。
算起來,詹公公伺候荒淫無道的先帝二十余載,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不過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大吃一驚,至于跟在他身后的小安子更是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只見小皇帝跨坐在攝政王腿上,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此刻正抵在攝政王的脖間。
而攝政王的金冠被削落在地,長發披肩,身上的蟒袍更是被劃得稀巴爛,露出男子遒勁的春光。
詹公公一時猜不準是小皇帝準備要手刃奸佞臣子,還是君臣二人正在進行什么品味獨特的閨房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