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臨淵心中郁結,他知小皇帝的情根生長的晚,好不易在他的悉心栽培下冒出了嫩芽,沒想卻生長出一株仙人球,說出得話刺人又扎心。
“陛下不是對微臣保證過,不會將微臣推給別的女人。”
魏無晏面露難色,遲疑問道“那若是愛卿極為看中臣子的女兒呢,比如薛錳將軍或竹侍郎的女兒。”
陶臨淵伸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無奈道“薛錳還未成婚,竹侍郎的千金剛剛滿月。”
魏無晏還要再言,卻被男子斬釘截鐵打斷。
“追隨本王征戰沙場,整肅朝堂的那些臣子,本王已對他們論功行賞,加官晉爵,本王何需要娶他們的女眷收攏人心,陛下日后莫要再說這種胡話搪塞微臣。依微臣所見,恐怕是陛下舍不得川西的舊情人和月下賞景的新情人,才會頻頻拒絕微臣。”
魏無晏被男子說得啞然失笑,可心里頭卻莫名覺得甜滋滋的,仿若吃下一顆甘甜的水晶葡萄,直從心尖傳遍全身。
陶臨淵見小皇帝含笑不語,還以為她默認了,當即瞇起鳳眸,伸出蛟爪捏在小皇帝的癢癢肉上施以酷刑,讓她交代清楚,究竟是個那一個情人阻了自己的道。
二人在美人榻上嬉鬧片刻,受不了酷刑的魏無晏連連求饒,紅著臉說自己滿心滿眼都是雄姿英發的攝政王大人,再也盛不下任何人,這才讓蛟龍大人收回爪子。
“若是微臣擊退海寇,不知陛下有什么賞賜”
魏無晏不明所以,她如今的所有都拜眼前男子所賜,為表感激,就連讓賢圣旨也早早交了出去,她如今還能拿出什么賞賜給這位權傾天下的男子。
她眨了眨水眸,好奇問“愛卿想要什么”
“陛下將自己賞賜給微臣吧”
陶臨淵說完,掌心覆上女子白皙纖細的玉頸,微微用力,迫使她俯下面。
二人的唇瓣自然而然貼在了一起。
魏無晏低垂著睫毛,呆呆盯著呼吸之間的男子。
男子含笑的鳳眸霎是好看,漆色眸底滿是笑意。
她閉上眼,嘗試從心底接納男子的吻,主動去與他纏綿,交纏,享受著他給自己帶來的溫暖和柔情。
一吻終止,女子面似芙蓉,霞映澄塘,水眸瀲滟。
陶臨淵凝視嬌媚動人的女子,修頸間喉結若隱若現浮動,眸底醺色翻涌。
他啞聲道“待麒麟水軍凱旋歸來,微臣就向陛下求旨,懇求陛下將長公主賜予微臣為妻,陛下可否愿意”
陶臨淵實在是等不及了,他心悅她,迷戀她,想要呵護她,亦想要給她一場聲勢浩大的大婚,與她共結連理,白首不離。
可隨著小皇帝一日日長大,少女仿若一株漸漸綻放的嬌花,一日比一日明艷動人,只一個略有青澀的吻,就讓他血脈噴張,難以自持。恨不得立刻采擷這株純潔無瑕的花朵,摘其嬌瓣,品其芬芳,通其花莖,灌其根脈,在她身上留下獨屬于他的印記。
面對男子的告白,魏無晏眸光微閃,她抿了抿濕漉漉的唇瓣,過了良久,才點了點頭,輕聲道
“朕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