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子卻搖了搖頭,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參悟了男子意思,魏無晏耳根剛剛消散的紅霞又染了上來,顏色更甚。
她遲疑片刻,最終將心一橫,含住剛剛剝好的葡萄肉,閉上眼,仰起小臉。
女子細白如瓷的面龐在陽光下,仿若剝了皮的水晶葡萄,柳眉如煙,鴉睫微顫,兩頰融融,飽滿的雙唇如沾上露珠的花瓣嬌嫩欲滴。
宛若一株待人采擷的芙蓉花,讓人按耐不住想狠狠欺負了去。
陶臨淵便是這么做的。
他俯下面,沒有去銜女子齒間的葡萄肉,而是頑劣地擠壓起女子紅潤的唇瓣。
本就多汁葡萄肉流出汁水,順著女子唇角流淌,滑過纖細玉頸,越過伶仃鎖骨,最終流入芬芳幽谷。
男子微涼的唇瓣追隨者清甜小溪一路滑落,橫沖直闖,直搗幽谷。
魏無晏驚叫一聲,急忙推開埋首于懷中的男子,嗔怒道
“愛情又耍無賴,總是這樣,日后讓朕以后如何去相信愛卿。”
陶臨淵順勢枕在女子一對兒軟綿綿的上,掀起眼皮看向粉腮微鼓的小皇帝,輕笑道“陛下今日在翊坤宮里,不是將微臣這枚棋子使得挺順手嗎”
魏無晏聽攝政王提起此事,心中感到微微窘迫,她想了想道
“愛卿今日對榮安縣主的懲罰會不會太過了”
“此女言行刻薄,當著朝中命婦之面挑釁陛下,若非魯郡王苦苦求情,微臣原本是要將她拔了舌頭送去大理寺,也好給那些心思不正的人一些警示。”
“可魯郡王手握青州兵權,愛卿若是激怒了他,只怕又要給南帝可乘之機。”
對于魏無晏的擔憂,陶臨淵并未放在心上,淡淡道“廉頗老矣,魯郡王麾下的青州兵久不經戰,如今連區區海寇都收拾不了,南帝野心勃勃,自然是要扶持更曉勇的兵馬。”
見女子面露不解之色,陶臨淵繼續解釋道
“據青州水師回報,此次攻陷青州的海寇武器精銳,甚至有火統和投石車這類殺傷力極大的武器,才會打得青州兵一個措手不及,如此可見,這群海寇背后定有人支持。”
至于頻頻與攝政王做對的人會是誰,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魏無晏苦笑道“朕這位七哥不愧曾在鴻臚寺當過幾年差,手腕了得,居然能同時勾結上西邊的金國大王子和東面的海寇,算好時機一起對大魏發難。”
見小皇帝露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仿若被剛剛那群與他議政的老臣們附了身,陶臨淵勾起唇角,抬手輕輕揉開女子緊縮的眉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陛下不必憂心,微臣正好用此機會試一試近些年培養起來的麒麟水軍。”
可陶臨淵的話并未讓魏無晏寬心,她剝開一顆葡萄,親手喂給枕在腿上的攝政王,嘆了一口氣,幽幽道
“朕不知前朝竟有如此多煩心事,今日朕不該狐假虎威,扯著愛卿的虎皮嚇唬榮安縣主,讓愛卿與魯郡王產生隔閡,日后再碰上仰慕愛卿的女子,朕定會與她們好好相處啊”
話還未說完,魏無晏感到指尖被男子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她垂眸看向面有慍怒的男子,不解問道“愛卿為何咬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