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此女的五官和神態,竟然與小皇帝一摸一樣
“拜見皇后娘娘,我原是想在冊封典禮后再去拜訪娘娘,沒想到娘娘這般熱情,竟先了我一步。”
女子聲音婉轉,嬌媚動人,仿若黃鶯出谷。
吳凝月醒過神來,不禁細細打量眼前的女子。
可能是因自幼在宮外長大的緣故,長公主行禮的姿勢并不標準,可舉止之間姿態從容,自帶一股皇家雍容貴氣。
哪怕是生養在宮外,長公主的皇家氣度倒是沒丟掉。
吳凝月微微一笑,對長公主還了一禮道
“長公主客氣,本宮昨日本就想來看看你,可轉念一想,想著你一路顛簸需要休息,所以今日才來探望。”
吳凝月說完,讓身后的宮女端來一盒做工精美的妝匣子,笑著道
“明日便是你的冊封大典,本宮起初還擔心你剛剛從宮外歸來,身邊缺少珠寶首飾”
說到此處,她看了看女子烏發上溫潤的珍珠發簪,笑了笑道“看來是本宮杞人憂天,內侍省為殿下準備的很是周全。”
魏無晏點了點頭,淡淡道“多謝娘娘掛心,內侍省確實準備得齊全。”
“若按輩分說起來,本宮還是你的嫂嫂,即便你殿里什么都不缺,本宮也要為你置辦上一二。”
吳凝月說完,從桌上的雕花鳳紋妝匣子里撿出一對嵌紅寶雙鳳紋金鐲,她親昵地拉起長公主的手,主動套在對方的手腕上。
袖擺隨著套進去的手鐲簌簌滑落,女子瑩白如玉的肌膚上赫然顯露出一道紅痕,看得吳凝月額穴一跳。
這顯然是捆綁落下的痕跡。
可是宮里的人,又有誰膽敢捆綁尊貴的長公主殿下
吳凝月想起宮人提到昨晚攝政王來過漓錦殿,并留下來與長公主共用晚膳。
答案不言而喻。
吳凝月表情頓時僵硬住,她直愣愣盯著女子皓腕上那道刺眼的紅痕,腦海中不由浮現起男子冷若寒霜的漆眸,以及掐在她脖子上漸漸收攏的冰冷手指
魏無晏的衣裳是攝政王幫著她換的,她不曾注意到手腕上落下的痕跡,瞧見皇后露出驚詫的表情,她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瘀傷。
她不動聲色地放下袖擺,淡淡一笑道“那我就謝過皇嫂送來的手鐲。”
“殿下不必客氣。”
吳凝月重新揚起笑容,主動轉移開話題“待殿下的冊封典禮結束后,本宮準備在宮里舉辦上一場賞秋宴,邀請幾位侯爵的子女入宮觀賞秋菊,吟詩作賦,品嘗秋蟹,屆時還望殿下賞光。”
“皇后娘娘文采斐然,我在宣州時亦有耳聞,想來娘娘舉辦的賞秋宴定是格調高雅,品味脫俗,我自然十分期待。”
二人又寒暄了一會,吳凝月抬頭瞧了眼窗外的日晷,笑道“時辰不早了,殿下明日還要一早起來為冊封典禮作準備,本宮就不叨擾了。”
“好,那我送一送皇嫂。”
魏無晏在當皇帝時,從未得過她這位結發皇后多看一眼,平日里也甚少與皇后交談。
今日她與吳凝月閑聊片刻,發現對方時不時向她打探宣州城的生活。
還好她在宣州確確實實生活了一段時日,回答起來還算是對答如流。
臨走前,吳凝月轉身看向長公主,眼眸中閃過一絲哀愁,她幽幽道
“明日是你的冊封大典,本宮理應前去,可攝政王說金國的兩位王子和公主快要入宮,要本宮專心操持中秋家宴,恐怕無暇抽身前去。”
她頓了頓,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