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晏這才從銅鏡中看見站在她身后的男子,微微驚訝道“愛卿這么快就與內閣大臣們議完政事了”
陶臨淵沒有答話,伸手挑起小皇帝的下巴,看到少女纖細玉頸上浮起的一大片紅腫,不由心疼地皺起劍眉。
“去拿冰來。”
寶笙立刻前往冰窖取冰。
期間,魏無晏總是忍不住想去抓撓發癢的肌膚,卻被攝政王緊錮住手腕,按在龍榻上。
寶笙走進寢室,入眼便是攝政王解開腰間玉帶,將皇上一對兒纖細的手腕綁在龍榻的雕花圍欄上。
見此情景,她急忙放下手中的冰桶,舀出一盤碎冰放在紫檀木方幾上,低下頭迅速跑了出去。
“愛卿快松開朕,朕不再去抓就是了。”
魏無晏奮力掙扎,她到了寢殿后便解開束胸,剛剛為了方便寶笙為她取下假喉結,又解開衣襟上的盤龍玉扣,現如今穿著寬松的龍袍,扭動掙扎之間,露出大片雪膩的肩頸
陶臨淵漆色眸底映著那片刺眼的白皙,眸色愈加深沉,如化不開的濃墨。
龍榻四周的鵝黃色紗幔緩緩落下,罩住龍榻上二人交錯的身影。
在狹小閉塞的一方天地里,周遭空氣的溫度都驟然升高了幾許。
被男子黑沉沉的目光盯著,魏無晏覺得那種被千萬只螞蟻嚙咬的感覺又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是爬滿她的全身,
女子雙眸含水,低聲哀求
“愛卿先松開朕,好不好”
陶臨淵沒有理會小皇帝的柔聲哀求,修長手指捻起盤里的一塊碎冰,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陛下可知,當微臣得知陛下第一次逃走時,微臣就想著,待將陛下抓回來后,就像這樣綁在龍榻上”
冰涼刺骨的冰塊落在紅腫的肌膚上,舒緩了刺癢的同時,又迸濺出一絲酥麻之感,讓女子情不自禁仰起身,可手腕卻仍被牢牢禁錮在雕花床欄上,不堪一握的楚腰浮現出婀娜曼妙的弧度。
“后來,陛下又從微臣身邊逃走了第二次”
又一塊碎冰落在女子粉紅的肌膚上,晶瑩剔透的碎冰迅速消融,化成一條蜿蜒溪流,很快蓄滿了女子深幽的鎖骨,又顫顫巍巍地向更深的春谷間流去
魏無晏聽著男子毫無波瀾的語調,身上如被千萬只螞蟻嚙咬。
“朕保證不會再逃了,愛卿快松開朕”
女子聲音帶了一抹委屈的哭腔,秋眸盈盈,楚楚動人。
陶臨淵唇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他再次捻起一塊碎冰,這一次卻沒有放在小皇帝泛紅的肌膚上,而是咬在他的齒間。
男子俯下身,偉岸的身子將龍榻上纖弱的少女盡數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魏無晏咬緊唇瓣,感覺著涼意游走在她的肌膚上,男子薄唇明明沒有觸碰上她的肌膚,可那種被他輕輕嚙咬的觸感感卻在腦海中清晰勾勒出來。
冰涼又堅硬的冰塊如鋒利的匕首一般,剝開她的皮膚,剔除她的骨頭,挖出她的心臟。
當碎冰終于融化,男子的唇停在女子起伏不定的心口。
落下輕輕一吻。
“陛下金口玉言,微臣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