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秘戲圖都畫完后,女子早是香汗淋漓,如一灘春水畫在男子懷中。
反觀始作俑者,倒是神色清明,面容無波。
陶臨淵單臂擁著小皇帝不堪一握的楚腰,置腹輕輕摩挲著少女滾燙的嫩頰。
“陛下放心,微臣會將此畫好好珍藏起來,還請陛下為咱們君臣二人完成的畫作賜名”
魏無晏倚在男子寬闊的肩頭,明明只畫了半個時辰,可她卻覺得筋疲力盡,勞神費力,仿若真的與畫中的男子共赴一般
她無力的搖了搖頭,虛弱道“朕一時想不出來,愛卿隨便起個名字就好。”
“那便叫嘗君圖,可好”
聽到男子略含戲虐的詢問,魏無晏無奈地翻了白眼,心想陶賊果然是本性難移,就連在秘戲圖的命名上,都彰顯著一股子佞臣的狂悖氣焰。
面對以下犯上的臣子,無權無勢的傀儡皇帝長嘆一口氣,幽幽道
“朕沒有按照愛卿的要求做完畫,愛卿準備如何處置蕊心他們”
“皇上為何需在意這人的性命他們活著,陛下的秘密就多了一分暴露的風險。”
魏無晏直起身,凝視男子深幽且暗沉的雙眸,神情懇切,柔聲道
“朕相信他們不會泄露朕的秘密,還請愛卿放過他們。如果愛卿實在不放心,可以將她們人送去漠北,那里是愛卿的天下,魏洵的爪子再長,也伸不到漠北。”
女子的聲音并不屬甜美一卦,當她放柔聲音時,音色慵懶,又帶著獨有的沙啞,仿若貓兒的尾巴一下下劃過心尖。
陶臨淵伸手挑起小皇帝尖細的下巴,盯著女子琥珀色的瞳仁,目光異常專注,仿若想洞悉她的內心。
“那陛下對微臣的信任,又有幾分”
魏無晏眨了眨眼,誠然道“自然是滿滿的十分朕當初在離開行宮時留下讓位詔書,是因為朕相信愛卿日后定會是一位有著雄才大略,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陶臨淵的眸色暗了暗,似是感到疲憊地閉上了雙眸,淡淡道
“那就依陛下的意思,將他們人送到漠北,有生之年,不可踏入京城。”
聽到蛟龍大人終于開了尊口,答應放過蕊心他們的性命,魏無晏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嘴上也似摸了層蜜一樣,主動恭維起眼前的攝政王。
“朕沒有想到愛卿的丹青技藝如此出色,難怪會與畫仙唐愈結識。而且朕觀愛卿在作畫時的心境已然達到出神入化之境,能夠摒棄七情六欲,乃是傳說中無欲無求之境。”
聽到小皇帝洋洋盈耳的吹捧之言,陶臨淵緩緩睜開長眸,凝視少女充滿敬佩的大眼。
男子意味深長地勾起薄唇,緩緩俯下身。
“陛下謬贊,微臣對陛下的七情六欲旺盛得很,之所以筆下流暢,全是因微臣的腦海中,已經千萬次夢過與陛下共演畫中的場景。”
面對攝政王緩緩逼近的俊容和直抒胸臆的表白,魏無晏面頰剛剛退下的紅暈再次升起,顏色更甚。
她從對方溢滿欲與念的眸底看出了索求,想到方才攝政王的松口和退步,于是溫順地閉上了眼,等待著男子的即將落下的疾風暴雨。
“天色不早,陛下隨微臣去用膳罷。”
魏無晏驚訝地睜開雙眸,瞧見男子已將身子重新靠回太師椅背,窗外皓月當空,月光皎潔又純粹,灑在男子的青玉發冠上,透出隱隱的冷色。
“陛下方才為什么要閉眼”
瞧見男子戲虐的眼神,魏無晏心中大感窘迫,雙頰的那抹緋紅迅速蔓延至耳根。她慌忙從男子腿上跳下來,手指胡亂扯動翼紗裙,輕聲道
“朕剛剛與愛卿畫了這么久的畫,眼睛有點兒酸澀就閉上眼歇一歇。不過經愛卿一提醒,朕的肚子還真有幾分餓了,咱們去用膳吧。”
陶臨淵笑了笑,起身拉過小皇帝的柔荑,從善如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