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許掙扎過后,小皇帝的衣襟口微微敞開,露出修長白皙的鎖骨,如精雕細琢的美玉。
他的眸色漸漸深沉,漆黑不見底,聲音低啞
“陛下中了迷情香,喚太醫也是無用,不如讓微臣替陛下緩解不適”
話落,男子濕潤的薄唇覆上了如玉一般剔透的鎖骨。
魏無晏腦中昏昏沉沉,心想都什么時候了,攝政王還他娘揣著他野路子的懸壺濟世之心。
等等她什么時候中得迷情香,莫非是在皇后的椒房殿
可還未容她問出口,鎖骨間傳來了濕漉漉的涼意。
“唔不行,愛卿,你我君臣二人,怎能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
魏無晏秋眸水波蕩漾,手指死死攥住衣襟口,渾身上下滿是抗拒之意。
陶臨淵揚了揚好看的劍眉,他以為是小皇帝臉皮薄,不愿意在大白日里與自己
他抬起長眸,看向晾曬在竹竿上的布匹。
一縷縷布匹隨風搖擺,蕩起層層漣漪,仿若潺潺小溪在日光下流淌。
陶臨淵揚手扯住一塊兒巨大的靛藍色布匹,將長長的布料扯落。
漫天布料紛飛,五光十色的布匹鋪天蓋地落下,罩在二人頭頂的竹架上。
魏無晏驚訝地睜大了眸子,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方寸亮光被層層疊疊落在竹架上的布匹遮蔽,陽光透過各色的布匹,折射出色彩斑斕的一道道光束,傾灑在二人周身。
待君臣二人被漫天落下的布匹罩得嚴嚴實實,陶臨淵俯身貼在小皇帝粉紅的耳廓,低聲道
“這樣,便不算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了罷”
魏無晏被攝政王以疾雷不及掩耳之速搭建的偷歡場地驚得說不話來。
不過經過方才的胡鬧,她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再加上她吸入的迷情香并不多,倒是覺得身上沒有那么難受了。
魏無晏眨了眨大眼,誠然道“攝政王,朕突然覺得身上不難受了,要不朕去喚呂太醫過來為愛卿施針解毒。”
或是從皇城司挑選出來幾個面容俊秀,愿意為攝政王大人舍身解毒的俊美伺察。
陶臨淵仿若沒聽見小皇帝的建議,低下頭銜住少年泛著淡淡粉暈的耳垂。
小皇帝的耳垂生得精巧漂亮,沒有女子的耳洞,宛若一塊毫無瑕疵的珍珠,在日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魏無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顫著嗓子又將方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耳畔的男子鼻音濃重,帶著不容知否的語氣
“微臣吸入的迷情香太多,不能自持,還請陛下為微臣疏解一二”
魏無晏未能參透攝政王話中的暗意,她抬眸看向角落里的染缸,遲疑道
“朕瞧著染缸還有些染料,要不朕去舀一勺染料澆在愛卿頭上,好給愛卿醒一醒神,只是這染缸里的顏色不多了,愛卿想要蔥綠還是朱紅”
“不必如此麻煩。”
陶臨淵的眸底熏色翻涌,挺拔鼻梁一下下蹭著小皇帝玉瓷般的細嫩的面頰,整個人壓下來,將少年緊緊擁入懷中,握住小皇帝軟弱無骨的玉手。
清甜的幽香一絲一縷纏繞上來,彌漫在他的鼻尖。
小皇帝身上的香氣比椒房殿中的迷香還要霸道,五彩斑斕的日光落在少年瑩白如玉的肌膚上,仿若綻出朵朵嬌艷欲滴的百花,如夢如幻,迷離惝恍。
“柔荑香凝,紅酥青蔥,最能解憂”
魏無晏瞪大泛著粼粼水光的眸子,眼睜睜瞧見攝政王拉著她的手,解開他腰間冰涼的玉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