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如何是好
一想到攝政王終有一日解開她的衣衫,發現她那不甚平坦的胸脯,再回憶起二人往日間門的纏綿,男子素來寡情無波的清冷俊容,又會掀起何等的驚濤駭浪
哎這真是光想想就覺得頭大。
“陛下陛下”
聽到女子柔聲呼喚,魏無晏睜開雙眸,瞧見皇后柳眉微蹙,正一臉關切地望著她。
魏無晏神淡淡一笑“皇后有何事喚朕”
“陛下可是覺得身子不太舒服”
“朕并未覺得有何不適。”
吳凝月看向面色紅潤的小皇帝,瞧起來應是無礙,可剛剛小皇帝閉目小憩時,時而攏起眉心,時而搖頭嘆氣,像是墮入了什么可怕的夢魘。
她將一盤剝好的蜜橘瓣放在桌案上,嫣然巧笑道“臣妾見陛下剛剛在午膳時什么都沒吃,于是讓宮人取來些開胃的蜜橘。”
青白釉荷花紋碟上,擺放著數瓣橙紅色蜜橘,女子心靈手巧,為了追求口感,甚至將橘瓣上的橘絡都細心剝除了。
魏無晏受寵若驚,她笑了笑,拾起一瓣蜜橘放入口中,順口稱贊起皇后的秀外慧中。
正如皇后所言,她自打上了馬車后就沒怎么吃東西,甚至連茶水都不敢多飲。
皇家馬車做工精良,恢宏大氣,車廂內寬闊舒適,不僅置有矮塌,方幾,香爐,甚至在車廂后面以珠簾相隔,內置有恭桶,方便帝后二人隨時放水。
年幼的時候,魏無晏與幾位皇子在上書房里習過兩年的學,曾在無意間門見過幾位兄長站著放水的畫面。
雖然當時的畫面給她幼小的心靈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但她從此也知曉,男人和女人放水的方式大相徑庭。
即便車廂內有珠簾遮擋視線,魏無晏亦不敢掉以輕心,生怕她茶水飲得太多了,在放水時露出破綻。
吳凝月不知魏無晏此刻的擔憂,她見小皇帝笑著吃下蜜橘,于是道出了她的用意
“陛下,臣妾這幾日身體不爽利,待到了行宮,怕是不能近身侍奉陛下。”
皇后這話說得婉轉,大抵是她到了女人家不太方便的日子,晚上不能侍寢。
魏無晏聞言一喜,語氣歡快道“無妨,既是如此,待到了行宮,皇后便自居一殿罷。”
吳凝月表情微微一怔,她倒是不曾料到小皇帝會如此干脆利落應下了她的請求。
自從她與小皇帝大婚后,別提侍寢了,就連福寧殿她都未曾踏足半步。
雖然整個皇城里的人都清楚小皇帝不過是攝政王為了穩固朝堂的傀儡擺件,但她在名義上卻是小皇帝的發妻,若是小皇帝硬要她侍寢,她沒有理由拒絕。
吳凝月在大婚后忐忑不安,擔心小皇帝會來翊坤宮強占了她但身子。
不過沒容她擔心太久,便聽到攝政王將小皇帝禁足于福寧殿的消息。
當時她心中竊喜萬分,覺得這是攝政王對她余情未了,隨便尋了個由頭將小皇帝圈禁起來。
于是吳凝月心心盼著攝政王來找她再續前緣。
可攝政王卻好似將她遺忘了,即便在小皇帝被禁足的日子里,也從未踏入過翊坤宮。
后來,便是攝政王主動解除了小皇帝的禁足,不僅如此,性子素來孤高寡冷的攝政王居然與小皇帝相處得日漸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