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不信,不妨再來試試,看看陛下的檀口,能否與微臣身上的痕跡對得上”
見攝政王主動湊了上來,魏無晏急忙搖了搖頭,伸手阻擋意圖自證的的臣子,忙不迭道“朕朕自然相信愛卿沒有夸大其詞,既然咱們君臣之間門的往來已經兩清,以后就莫要再提此事。”
魏無晏說完,掙扎著要跳下紫竹藤床,卻被攝政王從身后抱住。
“微臣還有一事要與陛下奏明”
男子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灼熱鼻息傾灑在耳廓,讓她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耳垂又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魏無晏直覺攝政王要說的事她承受不起,她垂下雙眸,盯著男子攬在她腰上的手臂。
男子袖口間門的刺繡蛟龍張著血盆大口,仿若下一刻就會跳出來,狠狠咬住她的脖頸。
“微臣心悅于陛下。”
男子聲音低沉,語氣平靜,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
“可朕對愛卿只是”
“微臣知曉陛下曾經受過情傷,不愿輕易托付真心,臣愿等陛下”
陶臨淵的語氣依舊毫無波瀾,挺直的鼻梁一下下摩挲小皇帝細白滑膩的面頰,感受少年身上傳來的顫栗。
身體的回應,往往比言語更為誠實。
“當下,陛下只需受著微臣的心意便好”
魏無晏嘆了口氣,她望向不遠處的潺潺溪流,隨風舞動的海棠花瓣落在清澈的小溪中,蕩開層層漣漪,最終順著水流消失不見
七日后,大魏一年一度的春蒐狩獵開啟了。
按照往年慣例,春蒐狩獵的地點定在京郊行宮,車行一日即可抵達。
晨光熹微,宮門大開。
由六匹雪白駿馬牽引,車廂四面雕龍畫鳳的皇家馬車平穩駛向官道,與早就守候路旁的官眷車馬匯集,一起前往京郊行宮。
綿延不絕的隊伍聲勢浩大,氣勢恢宏,原本平靜的官道上霎時間門揚起漫天黃塵,久久不落。
香氣繚繞的車廂內,魏無晏正在閉目養神。
要知這七日,她的小日子可是過得度日如年。
自從攝政王與她捅破了這層不清不楚的窗戶紙后,蛟龍大人變得愈發地明目張膽起來。
攝政王先是打著教授她騎射的名義,在騎射場上逼迫魏無晏與他共乘一馬,又手搭手教她拉弓,瞄射獵物。
倘若她沒有命中獵物,男子便要以唇齒對她施以懲戒。
偏偏攝政王唇齒間門的技藝登峰造極,幾番懲戒之下,魏無晏往往被他吻得渾身無力,只得低聲嗚咽著求饒
不過在攝政王沒羞沒臊的懲戒下,魏無晏的騎射技藝居然得到了突飛猛進的進步,現如今對百丈之內的獵物已是十拿九穩。
只是每每在二人纏綿之時,魏無晏的心仿若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時時刻刻緊繃著心弦,生怕一個不注意,便被攝政王發現她女兒身的秘密。
還好攝政王坦然表示他亦是初涉風月,對男子間門的龍陽之好同樣是一知半解,故而這段時日里二人的親昵也僅僅停留在唇齒之間門。
只不過保不齊那一日攝政王突然開竅了,知曉男子間門的龍陽之好可以更進一步,要解開她的衣袍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