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細細品嘗世無其二的美味佳肴。
魏無晏被攝政王落下的吻攪得腦中一團漿糊,隱隱覺得事態發展的有些詭異。
陶夫子就算育人心切,事必躬親,亦不必做出如此大的犧牲,親身替代經驗老道的宮娥傳授自己床笫之私。
這與打著授學的幌子,行茍且之事有何區別
她下意識伸手去推身上的男子,可男子卻歸然不動,禁錮在她下巴上的手掌雖然松開,卻不知何時攬在她腰間。
男子掌心熾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緞料,灼在她的肌膚上,指上帶著幾分力道,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
魏無晏不適地扭動起腰身,想要躲避蛟龍大人意味不明的蛟爪。
掙扎之間,她不小心扯落下攝政王腰間的獅紋白玉帶,環環相扣玉帶撞擊在榻沿,發出雜亂無章的泠泠輕響。
“陛下莫要心急。”
魏無晏“”
陶臨淵凝視小皇帝泛著氤氳濕氣的眸子,少年眼尾勾著一抹妍艷的紅痕,懵懂又惶悸的神色最能在無意間勾起人蟄伏于心底的旖念。
少年雙頰的紅霞一直染至耳后,精巧又嬌嫩的耳垂泛著淡淡的粉暈,在日光下好似一顆泛著粉光的珍珠,待君采擷。
陶臨淵眸色漸沉,俯下面銜住那顆誘人的粉珠子。
驟然襲來的酥麻之感讓魏無晏繃緊了身子,唇齒間情不自禁溢出一絲微弱的低吟。
這聲軟糯又沙啞的低吟堪比天魔琴彈奏出的琴音,余波威力無窮,一下子震斷了陶臨淵竭力克制的心弦。
魏無晏感受到男子唇齒間的輕嚙漸漸加重,噴薄在她頸側的氣息亦是愈加灼熱。
蛛網中的獵物本能感動啊不安,她故作鎮定,啞聲道
“愛卿這浮雕上的內容朕已銘記于心,今日的授業解惑不如到此為止,朕早膳只喝了一盞小米參湯,現下腹中饑餓”
沉迷于頸間幽香的男子終于停下了細密的吻,抬眸看向出言打斷旖旎氣氛的小皇帝。
男子漆眸黑得發亮,好似林間中蟄伏的野獸,在打量唾手可得的獵物。
男子勢在必得的眼神,瞧得魏無晏心口一顫。
“陛下淺嘗輒止,難成萬古大業。”
面對攝政王的牽強之詞,魏無晏內心破口大罵
成就個狗屁萬古大業,陶賊你睜開俊眸瞧瞧,如今大魏的萬古大業都攥在誰手里,哪里容得上她去建設分毫
莫非是陶賊已經發現了她女兒身的秘密,現下種種耳鬢廝磨的酷刑,全是為了逼迫她親口承認。
魏無晏腦中胡思亂想,等回過神時,才發現陶賊的俊臉就在呼吸之間。
二人離得如此之近,近到她能看清男子漆色眸中涌動的情愫。
近到二人鼻尖纏磨,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薄唇間傳來的清洌茶香。
她慌張閃躲,仰頸后退。
可她那點小心思哪里逃得過處心積慮的攝政王。
對方早就將她的后路斬斷,手掌不知何時錮在她腦后,迫使她睜大眸子看著他的緩緩逼近
“啟稟攝政王,皇后娘娘請求面見皇上。”
緊閉的雕花門扇外傳來詹公公小心試探的問話。
陶臨淵眸中醺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寒意和一絲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