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沒有了。”
“那阿文太太昨晚有沒有可能吃安眠藥”
“沒有,藥盒是空的,前幾天她吃完最后一包藥粉后,沒有開藥。”
李熙熙若有所思,藥盒是她在房間的抽屜里找到的,但是標簽上卻沒有藥劑師的名字,這就很奇怪。
見問不出更多問題了,她讓女仆離開了。
亨利見她神情嚴肅,趕緊走過去問“有什么發現嗎,熙熙小姐”
李熙熙看了他一眼,問“你知道阿文太太的遺囑嗎”
亨利一愣,默默看了眼自己的背景介紹,點了點頭。
“她在去年八月簽訂的遺囑中,把全部財產留給了寧柏,讓他來維持莊園的運轉。而我和程前會得到一筆數目客觀的錢。”
李熙熙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阿鏡“也就是說,根據現在的法律,阿文太太再婚后,這個遺囑就作廢了”
亨利點點頭。
李熙熙又提出“如果她新立了一份遺囑,讓不應該繼承財產的人繼承了財產”
亨利點頭,表示也有這個可能。
程前這時候突然說話了“新遺囑還能有誰受益,當然是阿鏡了。所以,除了他,沒人會是兇手。他必須在阿文太太把他指定為遺囑繼承人后,將其殺害,避免遺囑再次變更。”
阿鏡聽到他的話,也不反駁,只是無辜地聳聳肩。
李熙熙知道兩人不對付,所以現在很難判斷,程前究竟說的是真話,還是出于私心,故意誣陷阿鏡。
游戲把這些人聚在一起,分明沒安好心,根本不給她破關的出路。
這時,時光也出聲了,興奮的眼睛里寫滿了把水攪得更渾的癲狂。
“要我說也有可能是程前,畢竟他可是剛剛和阿文太太吵過架,說不定懷恨在心。”
程前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示弱地反擊“比起我,還是你嫌疑更大吧。在這里,只有你在藥房工作,很容易接觸到毒藥。”
時光臉色一僵,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人設,果然
他咬緊牙,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憋屈,卻又說不出話來反駁。
程前抱臂,就這種沒頭腦的貨色也想跟他斗。
李熙熙飛快地把信息記在心里,不得不承認,程前說的很到位,時光的身份是個值得懷疑的點。
時光敏銳地感受到她的情緒,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捏緊了拳頭,深黑的眼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卻又沒辦法對著李熙熙發,只能狠狠地踹翻茶幾,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李熙熙疲憊地揉了揉額角,沒有追上去,而是繼續在屋子里尋找線索。
其他幾人見她心煩,默契地沒有去打擾。
他們是怪物,可不是傻子。
李熙熙走到庭院,這里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花壇的分割非常明確,整齊得令人舒坦。
從這里,一抬頭就能看見阿文太太的房間,是整個莊園里朝向最好的一間。
就在這時,打響指的聲音響起,李熙熙一愣,驟然發現周圍的事物都停止了。風不動了,鳥不叫了,甚至連流水都停止了。
時光從她身后走了出來,很顯然,剛才是他用了時間暫停的能力。
而此時,只有他和李熙熙的時間還在流動。
李熙熙微微后退一步,恐怕來者不善。
時光上前,一把抓住李熙熙的手腕,紅著眼睛咬牙道“我已經受夠了這無聊的游戲,熙熙,跟我回去,我來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帶走你。”
李熙熙看著他,眼神里充滿無奈,緩慢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我必須通關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