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因為他之所見太廣太大,細微之處反而會忽略。”
“那您就任其所為”
“我說過,他們的行為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而且即使真的有關系,我已隕落,早無力干涉。”
李熙熙眼眸一凝,隕落的神
谷雨他們為什么要費這么大的勁兒去祭祀一個隕落的神按照神的意思,他雖然還能跟人對話,但早已失去了神力,自然也無法給予任何饋贈。
這其中,是不是還藏有秘密
“怎么會這樣那有什么是我能幫你的嗎”
“你本也不信奉我。”
李熙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現在信奉,還來得及嗎”
神沒有回答她。
而另一邊,女孩童真猶豫地看向正在為她遮掩黑斑的薛時雨,他們都是好人,她真的不想讓他們為自己冒險。
現在,她還能想起,被剝了皮掛在村頭的男人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顫。
薛時雨一邊調整顏色,一邊細細涂抹,大大咧咧地說“放心吧,我手藝好得很,保證沒人看得出來。”
童真哭笑不得,聽他說的這么輕巧,仿佛這世間就沒什么難事一樣。
她又看向孟龍,見他點點頭,才深吸一口氣,沉下心來。別人都愿意為她承擔風險,那她也沒有理由退縮。
欣賞了一番自己的作品,確認沒有問題后,薛時雨大手一揮。
下一個。
第七天,祭神日再次開始。
最先獻上祭品的是谷風,兩個婆子沉默地將一個巨大的花圈抬了上來。
花圈是用人皮做成的,在正中間還留有對方的頭,從脖子開始將皮肉展開,套在圓形的骨架上,用刀在皮膚上雕刻出一朵朵栩栩如生的花,再以各種顏色涂抹上。
谷風還在那振振有詞地介紹“想要保持皮膚的光澤和緊致度,必須在活著的時候剝下來,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怎么樣,效果不錯吧”
他的臉上寫滿了得意洋洋,而其他人的附和也是真心實意的夸贊。他們根本就沒把李熙熙這些女孩當成人,而是當成隨手可扔的物品,聽著就讓人作嘔。
除了這些物件,還有里根帶來的人。
谷雨斜了他一眼,叼著煙笑道“你是打算生祭”
里根緊張地搓了搓手,片刻才反應過來,有些慌亂地點點頭。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生祭,只是不敢下手去殘害女孩們,又害怕她們的狀況會牽連到自己,猶豫再三,還是帶了過來。
“好”
谷雨站起身,示意手下把女孩樸敏真綁起來,之后,他讓婆子把裝滿銀針的托盤遞給里根。
“這里一共有二百一十根銀針,你可以選擇任何部位刺入。銀針灌穴,神氣入體,這是她的福分若是運氣好,神沒有將她收回,那她可就有后福了。”
“好了,開始吧。”
里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一根根手指長的細針,又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女孩,許久,才顫抖著手拿起一根針。
“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嘴里不斷呢喃著道歉的話語,手卻死死地按住掙扎的樸敏真,不斷將針刺入她的體內。
女孩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廣場,銀針沒入皮膚,隨著血管流動,被帶到身體的各個部位。不僅僅是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的折磨。
二百一十根針,里根用了十五分鐘才扎完。等結束之后,他掙扎著爬起來,想要遠離樸敏真的尸體,卻一個踉蹌又摔了回去,幾乎跟樸敏真死不瞑目的雙眼來了個正對。
他狼狽的模樣,取悅到了谷雨,他帶頭哈哈笑了起來。谷風則上前,將里根拎起來,扔到一邊,又拖著樸敏真的尸體,擺在了祭臺上。
祭祀開始。
等一切都結束,已經晚上七點了。最后一點夕陽也沒入了山腳,黑暗籠罩在大地上,只余幾點火光。
谷雨的臉,在火光的跳動中,顯得格外猙獰。
“我知道有些人憐香惜玉,在包庇她們。但沒有用的,能伺候在神身邊的,是千挑萬選出來的虔誠信女,絕不是能輕易糊弄過關的。”
“接下來就是見神的階段,明天,所有人都要去靈湖里尋找屬于自己的神之鱗片。只有被神之鱗選中的人,才有可能見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