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作為裁判的巴里好心勸告那個紅頭發的漂亮冤大頭游客,“小兄弟,你要比力氣那可是找錯人了,格里斯是我們這出了名的大力”
沒等他說完,那邊的戰局已經以壓倒性的局勢分出了勝負。
第一局的迅速敗北讓格里斯有點茫然,但他將原因歸結為自己輕敵了,立馬打起了精神準備第一局,“小看你了,再來”
第一局也光速分出了勝負。這次格里斯確信自己是用盡了全力的,手臂上肌肉虬結,青筋暴起,但還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壓得動彈不得。
對面那人臉不紅氣不喘,看起來一點也不吃力。
格里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連續兩次被輕輕松松掰倒的手臂。
那“小白臉”一臉無辜的松開手,又問了一遍,“你的探險隊還缺人嗎”
樹屋旅館的旅館只是副業,主要營業的還是一樓的樹屋酒吧,一到晚上就很熱鬧,各種各樣的人都會來這里喝上一杯。
來這最多的還是當地的居民,也有一些從環形建筑里出來的學者。
一個看起來大約有五十多歲的老學者向巴里點了一杯烈酒,朝格里斯道“許可證我已經辦下來了,明后天就可以進深淵基地了。”
格里斯看起來對他很敬重,“梁教授,麻煩您了。”
被稱作梁教授的老學者朝他擺擺手,“是我麻煩你們才是。我這老身子骨一個人進去恐怕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還得勞煩你們護送我一程。”
過了一會,他又問“你這邊人都找齊了嗎”
格里斯點點頭,“晚點我再去隔壁營地找兩個雇傭兵就差不多了。”
之后他又轉頭向米嘉介紹,“這位是我們這支探險隊的領頭人,研究所里的梁瑞,梁教授。”
“梁教授,幸會。”米嘉和他握了下手,簡單自我介紹了下。
幾個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下有關于明天的行程。
從這位梁先生口中,米嘉也大概搞清楚了深淵外面圍著的那圈建筑是什么了,那是在深淵出現后,一個用來專門研究深淵的研究基地,里面進駐的也大都是各國的學者。
自從大量人進入深淵失蹤后,研究所便封閉了進入深淵的入口,只有進行層層手續,辦理許可證后才能進去,通常也只有學術相關的學者領頭才能組織起一個探險隊進入深淵中。
巴里將調好的烈酒遞給這位老學者,他不太理解這位老學者對于深淵的執著,問道“老梁,你都一把年紀了,怎么還老想著去冒險”
“年紀大怎么啦。”老學者聽到這話,不樂意了,“你們這些年輕人懂什么。臉上的皺紋,是樹的年輪,積累越多,閱歷越深。”
“學無止境,更無年齡的限制。如果進入深淵能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我就算會死在那里也沒什么遺憾了。”他拿起酒杯,與米嘉豪邁的碰了下杯,金黃的酒液伴隨著他的話灑出些許,落在桌面上留下幾點斑駁的水痕,“朝聞道,夕可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