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走進吧臺,調了兩杯羊奶酒,將酒杯滑到兩人面前。
乳白色的酒液在不銹鋼制的粗糙酒杯里搖晃著,酒杯邊沿還放了兩片薄荷葉作點綴。米嘉低頭抿了一口,口感綿密,奶香味濃郁,酒味不重,還挺好喝。
“你為什么要賣掉牧場”
格里斯隔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米嘉是在問他。
“你都聽到了啊。”他也沒怎么避諱,直接說了自己賣掉牧場的原因,“我準備組織一個探險隊進入深淵,辦理許可證征集隊員都需要花錢。”
“進入深淵還需要許可證”米嘉之前在手機里搜索過有關于深淵的事,里面從來沒提起過許可證的事。
“當然。不然你以為外面為什么要要圍起來就是為了阻止一些人進去白白送死。”
米嘉想起他昨天剛說過的話,有些疑惑,“你之前不是還說進深淵就是找死”
格里斯一口氣喝干了杯里的酒,“對。所以我是去找死。”
“能問下原因嗎”
“我弟弟安迪在前不久跟隨軍隊進入了深淵,但是進去后就失去了消息。”格里斯抹了抹嘴邊的奶沫,“我要去找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找到他的尸體。”
“你覺得他死了”
“我不知道。我當然希望他沒死”格里斯頓了頓,“但是我不知道。”
米嘉看了眼他有些落寞的表情,決定換個新話題,“那你的探險隊還缺人嗎要是不缺的話介不介意再多一個”
從格里斯剛才說的話來看,想要進入深淵還得辦理許可證,這事他自己處理不知道還得在這耗費多久時間,要是能跟著一支探險隊混進去的話那就省事多了。
“缺是缺,但是你”格里斯上下打量了下米嘉,雖然沒說出口,但明顯是把他看成了個徒有其表的小白臉。
他們目前對于深淵一無所知,里面肯定有不少危險,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像是那種常年坐辦公室的虛弱社畜,加入探險隊的話他可沒把握能一直保護對方。
“以貌取人是很膚淺的。”察覺到對方的疑慮,米嘉撩起袖子,超他挑了挑眉,“要比比力氣嗎我贏了就讓我加入,怎么樣”
雖然臉長得偏向于雌雄莫辨的中性,但他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明顯,彰顯著對方并不是一個文弱青年。格里斯有些驚訝,但對于常年在草原生活見慣了動輒幾百斤的壯漢的他來說就算這樣米嘉看上去還是有些過于單薄了。
大概只是個經常去健身房吃蛋白粉的稍微沒那么虛弱的社畜吧。
“行啊。”這樣想著,雖然覺得米嘉作為探險隊員有些不合適,不過格里斯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并特意放低了門檻,“簡單點的,掰手腕”
米嘉笑著表示可以。
兩人調整了下姿勢,在巴里的見證下很快就展開了掰手腕比賽,三局兩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