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具行走的尸體這次會來到獵犬號上。
在這輪比賽中吉姆最忌憚的也是這個人。就算他現在把它炸成了碎塊,恐怕它還是會在第二天變回原樣來找自己報仇。
想到這里,吉姆果斷決定先放棄這個目標,這種詭異的對手還是留到最后再說吧。吉姆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身體慢慢從礁石后挪回了小鎮中。
米嘉收回懸停在面板上的手,有些疑惑的看向那群逐漸遠去的身影。
那群身影太過龐大顯眼,在它們剛接近自己的時候米嘉就已經注意到了。在它們前面還有一個消瘦的男人,那人似乎是想對自己動手,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又停下了。
在那人離開后,他身后那些緊跟著他的“人群”也跟著他離開了。
那些“人”和鎮子里的居民有點像,但是又有些不同。如果說那些居民是長得像魚的人的話,那跟在那男人身后的“人群”就更像是長得像人的魚。
正在這時,手里的魚竿動了動,米嘉一邊收桿一邊感慨,“這鎮子里的人雖然長得怪,但是人可真好啊,問他們借魚竿二話不說就借我了,真不錯”
釣上來的魚黑黝黝的,沒有鱗片,兩只眼睛異常的大,聞上去還不太新鮮,有股奇怪的腥味。米嘉砸了咂嘴,隨手丟給了蹲在一旁等待著的足有一只大型犬大小的巨型黑色水母。
黑色水母用觸須卷起那只不斷掙扎的“魚”,歡快的將它吞進了肚子里,身形也隨之稍微變大了一些。
“我覺得你是在害我。”米嘉看著正在進食的黑水母,突然冒出了這一句。
黑水母似乎已經習慣他突然冒出些沒頭沒腦的話了,蹲在一旁安靜的等他繼續說。
果然,米嘉接下來就是一句,“害得我好喜歡你鴨”
見黑水母頭頂冒出好感度1,卻很平靜沒什么反應的樣子,米嘉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哎,感情淡了。”
刷完每天的三句土味情話,米嘉看了它一會,突然問“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黑水母想了想,伸出觸手想要觸碰他的手,但似乎是想起自己身上的腐蝕性粘液,頓了頓,還是縮了回去。
“嗯”米嘉撐著腦袋笑得瞇起了眼睛,“看來你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