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殺人犯,聽說是搶劫了一戶人家,將一家六口全部槍殺了,被逮捕后執行了死刑。后來不知道格雷做了什么,他花了筆大價錢將這個殺人犯保釋了出來,帶上了船。
利瓦伊沒能見到格雷殺死4號客人的場景,但他直接槍殺領頭鯨的時候利瓦伊是在場的,剛才那聲槍響難道是格雷殺了4號
在這艘遠離人間,遠離正常生活,孤獨漂泊在茫茫大海的獵犬號上,格雷就像是掌握著他們生命開關的神,稍有不慎就會成為對方的槍下亡魂。而且對方有權有勢,恐怕就算回到了岸上,也沒人能拿他怎么樣。
“44號這個人”利瓦伊指著那項圈磕磕巴巴的問吉姆,“他他他的項圈怎么會在這”
“啊。”吉姆換好衣服,拿起那項圈,然后在利瓦伊驚疑不定的目光下將那項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被格雷干掉了。正好空出一個位置,倒省得我再想辦法去解決掉一個了。”
過了一會,他又自言自語道“時間不多了,這次是很好的機會。”
利瓦伊有些迷茫的看著吉姆,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時間不多了什么時間他為什么要把項圈戴脖子上成為那些客人難不成還是什么好事嗎不不,就算他想成為客人,難道戴上項圈格雷就會認可他的身份
這艘船到底是怎么回事
吉姆簡單的收拾了下房間內屬于自己的東西,在他收拾期間,利瓦伊驚恐的發現他的衣柜里竟然還藏著槍支和炸藥。
沒多久他就收拾完拎著大包小包走了出去,臨走前回頭看了利瓦伊一眼,朝他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讓利瓦伊聯想到那種經常跟隨在船后等待食物被螺旋槳攪碎的鯊魚。
“小家伙,再見。”吉姆朝利瓦伊揮了揮手,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向4號客艙。
原本溫暖宜人的氣候好像在短短幾小時間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氣溫驟然下降,讓人呵氣時都能從嘴里冒出白氣來。船上的人此刻都穿著薄薄的短袖,紛紛搓著手臂上凍出來的疙瘩躲回了各自的客艙,客艙內有中央空調,比起外邊溫暖了許多。
米嘉走回客艙時又看了眼那仍然掛在船艙上的風暴瓶。它隨著狂風不斷晃悠著,里面原本清澈的液體中正以肉眼可見的方式迅速凝結成一片片雪花狀的晶體。
他收回視線,提著皮箱回到了7號客艙。
窗外的風暴越來越大,整座獵犬號都搖搖晃晃的,機械零件碰撞的響聲很大,不斷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晃得讓他感覺有些暈船。
床鋪還濕著,他只得坐在那張狹小的木椅子上。
米嘉先是點開面板看了下,里面穿著紅毛衣的像素小人像個電子寵物一樣安靜的睡在角落里一動不動。看來即便處于同一個世界中,他也不能像切片一樣分成幾個,只能在一個身體上恢復意識。這點對于米嘉來說也是一樣,他每次進入游戲也只能附身在那個小世界的自己身上,而不能同時出現兩個自己。
接著他又打開皮箱,取出了小魚缸,然而距離他上次拿出小魚缸也就過去了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里面那黑色的小水母已經迅速漲大了一圈,幾乎有成年人的拳頭那么大了。傘狀體下方的口腕也更長了些,拖曳著在水中游動,像是一條條光滑柔軟的黑色紗幔。
樣子長得有點眼熟,米嘉仔細想了想,大概想起是什么東西了。
縮小版的冥河水母。只不過冥河水母的傘狀體是偏紅黑色的,而它微微泛著青。它在小魚缸中靜靜的漂浮著,看起來有種詭異的美感,可惜魚缸太小了,它那些絲綢狀的口腕并不能很好的施展開。
看來得想辦法去找一個稍微大點的魚缸才行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