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世界南十字座
“伊登,你做了什么那些照片和視頻是你傳出來的吧”
一大早,霍奇就氣勢洶洶的沖到了伊登的工作室,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又在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博取關注”
伊登仍然懶洋洋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對方的指責視若無睹,“我做的都符合游戲規則。”
“我就說你怎么會選這么個家伙,你果然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霍奇氣沖沖的來回踱步,看著眼前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臉色十分難看,“這個七號求生者太過自我,難以控制,絕對不適合作為南十字座的神使蘇憫才是神使的最優人選,他厭惡自己死前的原世界,只要稍微加以引導,他就會很聽話”
“我只負責幫助我手底下的求生者。蘇憫是你的求生者,想要贏,你不如多花點心思在他身上,別過來找我的麻煩。”伊登面無表情的繼續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作為南十字座排名第一的金牌引路人,在營銷包裝這方面伊登敢認第一,就沒人敢認第一,但營銷也只是能讓更多觀眾知道這個求生者的存在,并不能決定性的讓觀眾認可他的能力。
所幸那個前期表現平平的七號求生者在簽約之后就很配合他的工作,迅速成為了這屆末日游戲的熱門話題。
觀眾們不喜歡平庸無趣的劇情,他就會時不時表演些暴力場景讓觀眾們的腎上腺素飆升。觀眾們想要嗑點有意思的c,他就直接挑上怪物boss來點曖昧互動。觀眾們對那些殺死高階生命的求生者不滿,他就順勢站在觀眾一邊,不為了生存點而獵殺同為高階生命的時鐘座原住民,反過來對付求生者和被投放進來的怪物。
但他又表現得不會過度討好觀眾,非常隨性率真,讓人感覺他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出于真心。
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處。
“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霍奇雙手“啪”得一聲拍在伊登的工作臺上,“你看看時鐘座的下場你該不會是想讓南十字座步他們的后塵吧”
“怎么會”伊登合上光屏,總算抬眼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在認真完成主系統賦予我的工作,作為一個引路人實現我在南十字座的價值。”
“老對手,這話術你用來騙騙別人還行,可騙不過我”霍奇拉開伊登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看起來很焦躁,朝四周看了眼,見沒有其他人后才壓低聲音說“我知道你對主系統不滿,我的家人全都在那次清洗中永遠離開了我,我比你更清楚它有多殘酷”
高階世界的居民大都會組建成家庭來一起度過漫長的歲月,他們無法孕育新生命,因此所謂的家人并沒有血緣關系,通常只是比較合得來,長期生活在一起的一個團隊。人是群居動物,作為人類進階的高階生命,他們也同樣害怕孤獨,于是將這個團隊稱之為家,以此作為寄托。
霍奇自然也組建過這樣的家庭,但他最初的家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因為大清洗連帶著被主系統抹殺了,只剩了下他一個。直到很多年后,他才逐漸走出這個陰影,組建了一個新的家庭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他不想再因為任何原因失去他們了。
與霍奇不同,伊登沒有任何家人,他一直都獨身一人。作為多年的工作對手,霍奇對伊登的秉性再清楚不過,嘴上說著憐憫低階世界的生命,但其實他才是最符合主系統要求的那類人。他沒有人性,也根本不在意他人的死活,無論是高階生命還是低階生命。
“我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沒辦法再回頭”見對方仍然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態度,霍奇一把拽住伊登的衣領,“我們能做的就只有讓新的同伴們繼續在這里好好活下去,開始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