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住鬼刀后,米嘉打開自己的背包欄,將之前買的一件外觀套到了鬼刀身上。
那是一條鎖鏈。外觀商城當然不會給出什么有用的道具,這鎖鏈就只是個情趣道具,稍微有點力氣的人一掙就斷,項圈部分還是柔軟皮質的,根本鎖不住人。
不過一直押著也很麻煩,對方現在實體不是人,只是一把刀,也沒法掙扎,用這東西捆一捆能將就著當質量不錯的繩子用。
路琛在見到他身上的血后也沒再掙扎了,明明剛才下手還挺狠的,這會真見血了又突然消停了,似乎是擔心會傷到自己。
看來他和之前幾個世界一樣,都和這個世界的自己有些交情。
捆住的是刀,但那個幻影也像是被一起束縛住了,路琛盯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眼中滿是困惑,“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找你本體說說話。”米嘉往袖子里掏了掏,取出四枚靈核。
他看著身下皺著眉但一動不動的路琛,犯起了難。
這刀也沒長嘴,該怎么喂呢
他試著將靈核放到路琛嘴部的位置。好在這東西好像能自行吸收,那些閃爍著紫光的靈核化成一條條紫色光線,掠過他虛幻的身體,融入了刀身中。
z1311號單人副本荒村怪談。
血偶們跟著花轎一路往后山處走去。
薩曼莎坐在轎子上,撩開窗口上掛著的布幔,看向那座能俯瞰整個村子的山頂。她并不想往壞的地方想,但在查看完所有村民的記憶后,山頂那古怪道士的身份昭然若揭。
在村民們的記憶中,道士出現的次數并不算多,他似乎很少下山,偶爾幾次出現也都是在夜里。
她一開始也覺得那是道觀里的泥神像導致的一切,直到查看到幾個村里老人的記憶。
那道士嘴里基本沒一句真話,他根本就不是被老道士撿來的,也沒有老道士讓他來看管這道觀。
比較接近他口中所說的老道士的是個宋家的長子,但后來某一天上山去過道觀后他就突然瘋了,說自己是道士,還給自己臉上畫臉譜,沒過多久他就突然投河死了,死的時候年紀也不大,和紅袍道士嘴里說的老道士年紀不符合。
在那宋家長子死了不久之后,有人上山時看到了個年紀還小的小道士,他臉上畫著白臉譜,那臉譜比宋家長子畫的精細漂亮的多,看上去倒更像是那宋家長子見到以后模仿著照畫出來的。
這小道士的由來村民本身也不清楚,只知道在某一天突然就出現了,有幾個村民覺得他可能知道離開或者進入村子的方法去找過他,但那些人去了以后再也沒能回來,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管他了。
村子和山頂的道觀各過各的,互不干擾。可漸漸的,村子里的怪事越來越多了,不少村民都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談,而那些成為了怪談的村民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去過山頂的道觀許過愿。
薩曼莎對那道士的印象很好,但也僅限于此,她不會允許任何人擋自己的路,如果道士真是怪談的話,那他必須得死。
出于那不知從何而起的惻隱之心,她沒有直接帶著血偶去找那道士,而是決定先去后山,等到把其他的怪談都解決后再殺道士。
花轎停了下來,薩曼莎走出了鬼花轎。
她已經見慣了對常人而言恐怖血腥的場面,但眼前的畫面還是讓她一時間有些怔愣。
那是座幾乎被燒成了焦炭的宅子,幾十具燒焦的尸體散在各處,還有幾具趴在門口。
門口是大開著的,但那些尸體卻大張著嘴,憑空趴在那里,像是想要逃出去卻怎么也出不去,最終被火生生燒死在這里。
周圍到處彌漫著焦臭,伴隨著一種油脂的古怪氣味。
下一秒她就意識到了那些氣味源自哪里。
這宅子里到處都鋪滿了油脂。
作為了解各種殘酷殺人手法的屠夫,她對這種東西很熟悉。這種油脂不是植物的,也不是常規動物的,而是人的尸體高度腐爛后脂肪溢出形成的尸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