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挑了挑眉,顯然也是看過了對仁王的審核報告。仁王和這個世界的仁王確實是兩個人,他也知道這個世界的仁王這幾年的經歷很透明,又清楚仁王的惡劣心理,便用有些嫌惡的語氣道“自戀嗎”
“哦你也覺得我和他很像嗎”
“呵,那可差得太多了。”琴酒說,“你是純黑的人。”
但是純黑的人想要給真田那個警察遞情報肯定得找個由頭,那么青年網球選手仁王雅治這個身份也就很重要了。說起來他還沒告訴真田多了一個他呢,真田應該就以為在打網球的仁王雅治是他吧
8、
在行動組逐漸變得重要以后,通過歐洲的任務獲得了掌握歐洲情報分部的機會。在這次任務中像是調情一樣通過狙擊,讓鮮血濺了這個世界的仁王一臉。
“真漂亮啊,那種表情。”仁王說。
在他旁邊同樣舉著狙擊槍,卻被搶了目標的琴酒直起身,瞥了仁王一眼“變態。”
“說我嗎”仁王笑道,“我覺得我的喜好很正常啊”
現在的仁王用的假面,但琴酒見過仁王的真面目,所以他想象的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在搞惡心的戲碼。倒是在場的其他組織成員被這樣病態的仁王震懾住了。
于是后來,仁王掌握歐洲情報組還挺順利,并且順理成章和“仁王雅治”有了微妙的聯系。
9、
其實每次見面都是網球私教課,但其他人都以為是約會。
10、
萊伊這次的任務是聽從日內瓦的命令。他被調動到歐洲,情報和任務細節都要和日內瓦聯系以后才會知道。
不過約的地點并不是在組織據點,而是在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網球俱樂部。以赤井秀一在英國居住十幾年的經歷來看,這家俱樂部就是很老牌的對外開放租賃的俱樂部,有室內外場所,沒有任何問題。最大的問題大概就是沒怎么修繕過所以有些場地已經不那么“標準”了。但這是附近這個價位能約到的最好網球場所屬的俱樂部了。
赤井秀一走進去時與“仁王雅治”擦肩而過。
他看過這個年輕選手的報道,因此站住了以后讓了路。他看到這位青年選手臉色不太好,眉頭微蹙,臉頰,露出來的手臂和腿上都有擦傷和瘀痕。
雖然理解成打網球留下的傷也完全沒問題,但是
那個方向,就是他和日內瓦約好的房間。
赤井秀一心沉了沉,轉身假裝去廁所后繞到前面,看著“仁王雅治”走出門時就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上了路邊的出租。上車前他像是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就是他之后要去的那個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是一個室內網球場。赤井秀一卡著時間進去,不早也不晚。
日內瓦也穿著運動服站在里面,手里握著球拍。但赤井秀一實在沒辦法把剛才“仁王雅治”身上的傷完全和網球聯系起來。或者說,這兩個人難道在這個球場打網球嗎那為什么日內瓦身上毫無痕跡呢絕對是做了什么吧組織里也有相應的流言,說日內瓦有一個做職業選手的小情人,只是不清楚什么項目也不知道是誰如果在組織里這么保護了,又為什么展現在他的面前呢
“萊伊,忘掉你看過的。”仁王說,“你的任務報告需要我寫任務評價。”
赤井秀一這么直接雖然很組織但是情報組的話是因為日內瓦之前是從行動組出來的原因嗎完全和琴酒一個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