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日內瓦和仁王雅治這次真的是兩個人了。
仁王帶著這個世界的仁王出了國,幫忙選了教練,讓他練習網球。有這個世界的仁王存在,那么他如果用“仁王雅治”這個身份加入組織會很危險。于是他在這個世界的仁王身邊待了一會兒,一邊教導他網球,一邊觀望組織對事件的反應。他在設定背景時考慮過現在的情況,因此試探地加了“組織認為這個世界仁王雅治不知道真相,在監視過后選擇將這個世界的仁王雅治當做無知的棋子,留著性命以后用來威脅這次合作的議員和政治團體們”。
設置成功了,于是很快周圍的危機感就消失了。
在這段時間里仁王順便調查了國外的職業球員情況,幫這個世界的仁王找好了俱樂部備選和職業發展道路。
“不需要你幫”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仁王應該說的話。
所以這個世界的仁王收下了這些幫助,也并沒有心理負擔。
“好歹說聲謝謝吧”仁王玩笑道。
“該利用我的時候,你也不會打招呼吧”這個世界的仁王頂了一句。他微微皺眉,一會兒后才問“如果不能用這個身份,你要通過什么方式加入那個組織”
他已經通過仁王的渠道知道了自己家的“悲劇”來源于組織。不管自己的經歷是不是虛假的,那確實是他的記憶,那么他就有義務和責任去做些什么。
“放心。這個世界上沒有身份的人還少嗎”
5、
其實可以是雙胞胎。不過就算身體年齡一模一樣,光看外表也能看出年齡差來。這確實是閱歷和經驗的差別。
仁王沒有選擇這個方案,是確實不想把這個世界的自己牽扯進來。要試試看一直維持幻影嗎到劇情開始應該有十一年吧。但想想看也沒必要為了這一點一直不露臉,他也不是這種性格。
他干脆就在國外想辦法去做了雇傭兵,再通過行動組的渠道加入了組織。
這期間他還用系統給真田做了功課輔導名義上的工作輔導,實際上的情緒宣泄。基本就是吐槽真田“第一次考試了怎么這都不會,你要考警校的人起碼要讀一個對警校來說錄取率比較高的大學吧”。
事實證明,他對真田而言,越是嘲諷,“激勵”效果越強。
6、
加入組織后自然是為了拿到代號往上爬。拿到代號之前組織有個人調查,這才發現仁王的長相和他們曾經處理過的一個案子的相關人員很像。但那個人現在已經是初露頭角的青年網球選手了,開始上新聞和報紙,調查的人很輕易就能查出來。仔細看的話,氣質上有挺大的區別,就是長相上
“uri,和我這么像”仁王玩笑道,“難不成會和我有血緣關系嗎這可真有意思。”
他在組織里的人設可是孤兒。
或者說那種,和家人一起出游,中途走丟被拐賣,逐漸流落到混亂地區的孤兒。
“既然被你們監控著,那就是需要關注的人嗎”仁王舔了舔唇,“讓我會會他”
情報組的協調人員“他還有用。”
“我當然知道分寸。”
7、
“我對他一見鐘情了。”仁王說出了這種話,在拿到代號和琴酒一起做任務的途中,像是玩笑一樣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