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白蘭地看了看宮野志保,“他好像正好是雪莉的監護人,你找他確實效率最高。”
4、形象奇怪的日內瓦
幸村的身份背景是富家少爺。當然,畢竟仁王要有理由去“接近”他,并且“利用”他。
一個心中有理想,有些天真的,且家里又有財富又有人脈的少爺不是最好控制的嗎甚至因為幸村的職網成績很好,因此“醉心理想其他毫不在意”這種事組織的人都不會懷疑。
再加上仁王和幸村商量好后定下的“在進入組織之前就有交情”的,“幼年時的朋友”這樣的設定
“甚至我們都父母雙亡。”仁王吐槽,“你知道我在組織里的形象變得奇怪了嗎”
“怎么了連幼時朋友都能利用的,陰險狡詐的人嗎”幸村問。
仁王沉默了兩秒后,說“不止。大概是個吃絕戶的設定吧。”
幸村“我記得這個年代gbt活動還沒流行。”
“但這可是組織,是黑暗世界。”仁王說,“潛藏著世界所有罪惡和荒謬。”
“邏輯并不通順。”幸村若有所思,“我覺得你是故意的你真的不是覺得這樣比較有趣才故意演戲的嗎”
仁王“uri”
5、一些讓人費解的邏輯
“說實話。”幸村說,“我們都能將自己的身份背景做這樣的設定了,為什么一定要等到十二年后再完成任務呢”
完全不符合邏輯不是嗎
他們的身份設定當然有上限,比如沒辦法成為議員,因為到這個世界的年齡很小。但設定自己成為權貴的孩子是完全沒問題的。那么如果選擇能夠掌握日本命脈的人的親子身份,從一開始就能夠擁有掌控組織的能力。
但嘗試那么設定的時候仁王有了危機感。了解系統的他告訴幸村不可以那么做。
“系統需要的是能量。”仁王說,“我們得做點什么去對抗命運線,以獲取能量。”
包括救人,和兩個人虛假的立場對峙。主角團隊的“體感”大概也屬于能量的一種。
“那么你以前,也是被逼著打的網球嗎”幸村問。
仁王現在有多喜歡網球,幸村當然知道。但在他看來,如果握住球拍的開始是被逼迫的,那么系統的存在就太可惡了。他不認為仁王是會被掌控命運的人。仁王分明是最自由的那個不是嗎
而仁王在與幸村對視時明白了幸村的意思。
他不受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在想什么呢,幸村。我當然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握住球拍的。”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網球更讓他熱血沸騰的事了。他實際上算是喜新厭舊的性格,網球是全部的意外。那么或許也是其他所有存在的愛意都被傾注在了網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