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開局
幸村遇到的當然也是類似的情況。醒來以后發現身處異世界,要回到原本的世界必須完成任務,任務通過系統來發布,而他的朋友擁有系統,且已經在任務中選擇好了陣營。
“太傲慢了吧這就直接做決定了嗎”是用微笑的表情,和輕柔的語氣說的這句話。
“真可怕呢。”仁王沒什么靈魂地感嘆道。
幸村哭笑不得“你真的會怕我嗎”
“偶爾。”仁王想了想,說,“因為是在意的人,所以會擔心,會害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大部分時候他不會說真話,但需要的時候直抒胸臆也完全沒問題。他自己是完全適應了在異世界穿梭,但他的朋友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會很慌張吧哪怕幸村表面若無其事的樣子,仁王也總是想起當年在醫院里見過的幸村虛弱到似乎要崩潰的模樣。
他其實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別人的人。他的共情能力仿佛隔了一層紗,在運用幻影和投入自己感情的時候能夠與別人產生共鳴,但完全“仁王雅治”,完全自我的時候,他又能永遠冷靜。
在陌生世界他總會處于應激狀態,讓自己維持冷靜且平穩的樣子,這時候他沒辦法用幻影,用能力去與別人“感同身受”,甚至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去改變別人的心情。
那么真誠一點就好了。因為是朋友,只要表達出自己的真實感情就可以了。
于是幸村在對上仁王的雙眼時便明白了仁王的想法。
真是個可怕的人啊,幸村想。總是能在最適合的時候做出最恰當的選擇,包括現在。仁王說出這種話,他連質問仁王為什么先定了黑方立場都不好用太犀利的語言了。因為他其實是明白的,仁王的話也解釋了一半。
因為擔心,在意,認為自己能做到。
甚至在他們的概念里,能力更強的人理所當然要做到更多的事。
在意識到這一點時,幸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還是微笑的表情,語氣也還是輕柔的,聽起來似乎沒有變化“那么仁王,你知道這個世界是什么世界嗎”
2、背景設定
最開始的時候仁王當然問過幸村對系統的看法。
幸村的說辭是這樣的“如果我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你并沒有好好利用這個系統,而是將其放置在一邊,那我才會失望。這也是天賦的一部分不是嗎不能好好利用天賦的,浪費才能的人,是最垃圾的。”
在國外多年以后幸村的語言也變得直接了一些或者說他原本就不是總說溫柔話的人。管理隊伍可不是簡單的事。
在說完以上話語后,幸村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直視仁王“所以你退役只是因為不想再打了嗎”
“再下去,會被人當作怪物吧。”仁王在幸村面前倒也能說出一些聽起來很猖狂的話,“我還不想被當作稀奇物種,被丟進實驗室里。”
“說的也沒錯。而且在這個世界也可以繼續打網球的樣子。”幸村若有所思,“那么我現在也可以出國去打職業網球吧在這個過程中可以認識國外的人。”
幸村當然考慮過其他職業,但他不認為自己適合當警察,也不認為自己適合當偵探。如果選擇這兩個職業的話,要達到能夠進入主線的程度是很困難的。那么畫家呢如果作為中途加入劇情的案件人物當然沒問題,但想要加入主角的團隊那就完全不搭邊了。
幸村從仁王那里知道了一些柯南的具體設定。因剛到這個世界,仁王的記憶還很新鮮,甚至能說出一些細節,比如園子也打網球,有一些案件和網球有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