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回憶,再看仁王輕而易舉就拿到了主動權牽著真田的鼻子走,主導了整個計劃,并擔下了任務中屬于黑色的,很重的那部分時,在場的人仿佛對仁王都有了新的理解。
他們相識在青少年階段,認識得很早,又做了很長時間的朋友,原本以為對彼此都很了解了,但此時卻發現了朋友新的面貌。
“以前”丸井說,“以前仁王應該也一樣吧。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很多。”
“用這種語氣嗎”柳生的語氣也變得微妙起來,“其實在現實世界,大概就是瞞著我們偷偷努力這類的事吧,但看仁王君的網球水平的進步,和成績,大概也能知道他背后付出了多少汗水。只是在那個世界,仁王君做的但我覺得不必把他所做的想得太過沉重。掌控欲是相對的。他想要保護真田君,那么相對而言,他對真田君做過的事,和想要做的事,有一部分一定會很過分。”
是播放仁王和真田在柯南世界的經歷,但不可能像是流水賬一樣每天發生的一切都播放出去。按照電影的方式去剪輯,再酌情加入回憶殺,是這種剪輯方式。于是“仁王和真田提過很多次讓真田幫他完成假死”還沒有放出來,在場的立海大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情節自然而然發展成了仁王通過自己的方式獲得了柯南的信任,以仁王雅治的身份出現在柯南身邊,并借此威脅貝爾摩德,端著槍和貝爾摩德達成了協議,再和貝爾摩德聯合起來,又與琴酒達成默契,不知不覺就把朗姆的下屬送進了公安的監獄。
切原在這過程中發出了好幾次驚嘆,類似“基爾原本回到組織是很受懷疑的但這樣看似乎組織已經信任她了,還讓她進入了朗姆的手下,變向進入核心圈”。
“和你們一起看這個一點體驗感都沒有。”切原抱怨道,“仁王前輩真的很厲害。”
“我們也能感受到這一點。”柳安撫道。
丸井則象征性地鼓了鼓掌“給你反饋。之后發現了情節上的改變也要說出來。”
“比起這個,真田的異常也很明顯。”幸村說,“柳生,你應該認識心理醫生吧tsd的部分,真田也有必要接受治療。”
“誒副部長有什么不對嗎不是和以前一樣嗎”切原不解道。
幸村嘆了口氣“這才是問題啊。很明顯不是嗎他很在意仁王。仁王的一切行為都會引起他的應激反應。雖然說出你不要改變這種話的是仁王但真正希望自己不要改變,仁王也不要改變的其實是真田。”
“把你不要改變那句話當做是仁王君對真田君的安慰嗎這個角度太驚人了。”柳生推了推眼鏡,“脊背發涼。”
“這是我的理解。”幸村說,“我沒辦法說自己很了解仁王,但真田的想法,我還是有把握的。”
“弦一郎確實沒有變過,或許也是刻意維持這種不變的。”幸村對真田的稱呼不知不覺變了樣子。他的眼神復雜起來。國中升高中那段時間,他和真田的關系確實稍微疏離了,因各種原因,于是稱呼也從“弦一郎”變成了“真田”,一直到現在。他們幼馴染的過去和共同的回憶依然存在,就只是各自成為職業選手各自努力,以及在病愈復健后那段時間感受到的他和真田的不同,讓幸村收回了對真田的一些“期望”。
但此時,這種固執地維持自己模樣的真田,讓幸村想起了很小時候的真田。
還是一樣啊,那個家伙。
但到了這個程度,也只能讓人用“不愧是真田弦一郎”來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