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聽著琴酒報出的代號,和自己所知作對比,發現暗中聯絡了其他代號成員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在琴酒的口中。被琴酒帶走的只有他的死忠,和再下面提前安排好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炮灰。
仁王聽完琴酒的通訊,對上琴酒冰冷的視線。
他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便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庫梅爾的電話。
庫梅爾接通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這個電話一樣。
“可以發起聯絡了。”仁王說,“那幾個人我們養了太久,到他們該出場的時候了。”
掛掉通訊后,琴酒看著仁王“阿夸維特和司陶特沒死是嗎”
“連威士蓮都還活著哦。”仁王笑道,“是你親自動手的,還以為救不回來了。”
“命真硬啊。”琴酒的眼神兇戾起來,“我早該知道,你才是最大的問題。”
“別說早知道這種話了,這不該是你說的話。”仁王后退一步,靠在了服務器的桌子上。他們應該為炸毀服務器做點準備,但兩個人都沒動,只是切斷了服務器對外的信號,又毀掉了大半的監控,讓瑪格麗特以為他們已經在處理基地和服務器的事了。
“你只是意想不到我會用十幾年的時間門來做這件事而已。”仁王歪了歪頭,“第一眼沒有看出來,那后面就不會有早知道的機會了。而且,琴,就算否認也沒用,你比你自己以為的還要重感情一些。”
“惡心死了,這種話。”琴酒皺起眉。
他們對峙了一會兒,各自分開兩邊在組織基地里埋炸彈。琴酒外套里的原材料已經沒有多少了,但基地里總是有武器庫和炸藥庫的,利用權限將基地倉庫打開,拿出儲存的炸藥,再分別埋在基地的各個地方。
十幾分鐘后仁王重新找到了琴酒。
“警察要來了。”仁王輕描淡寫地,甚至給了個精準的倒計時,“按照時速來算,距離這里還有三分鐘。”
琴酒手里的槍支已經重新填充了子彈。
他扯出像是野獸狩獵一樣的笑“那么,再一次開始吧。”
瑪格麗特希望琴酒幫助仁王完成“假死”,琴酒也提前拿到了報酬。但演戲琴酒不會在這種事上演戲的。仁王剛才旁聽了對話,但他并沒有提出異議。而此時他也沒有對琴酒的話有什么額外的反應,只是笑著道“不要太傲慢了,琴。我應該比你以為的要強一些。忍耐到現在,我也差不多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