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日本本部都能做到這一點,那么日內瓦的大本營歐洲呢在場那些圍攻的歐洲特工們,有多少是日內瓦的幫兇
現在琴酒拆了秘密基地的外墻,強行闖進了基地,果然見到了正在銷毀自己資料的日內瓦。同樣如他所料,日內瓦甚至拿到了控制密鑰。
瑪格麗特并不完全忠心這件事他早有預想。連被公認為忠誠的他自己都另有退路,還要指望別人嗎組織里忠誠之心最被認可的難道不就是他自己嗎
這段時間組織的發展確實像是戲劇一樣了。仔細思考的話,或許是日內瓦最喜歡的事態變化。
“如果我不來,你會想辦法讓自己死在這里是嗎被燒死,被炸死,為了守護組織資料而死亡的日內瓦”琴酒舉起槍,“我不太能接受這種欺騙。日內瓦,你還是真的去死好了。”
“沒有直接動手嗎”仁王笑道,“那么琴,你其實也”
他的話被槍聲打斷了。
仁王撿起旁邊的椅子擋了一下。
他沒有動,因為身后屬于他自己的檔案還沒有被完全刪除。
他加快了語速“密鑰失效時間還足夠,要連你的也一起刪掉嗎”
“呵,會有人相信我是個純白的什么壞事都沒做過的人嗎”琴酒冷笑,“倒是日內瓦,你真的覺得,能將自己洗得一干二凈嗎”
“我不需要洗。”仁王說,“日內瓦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惡棍。”
“所以”琴酒瞇起眼。
他知道了日內瓦的答案他刪掉的只是日內瓦和仁王雅治的直接關聯。他們可以是敵對關系,可以是被利用的關系,但不可以是同一個人。日內瓦可以惡貫滿盈,但他不可以是仁王雅治。
“自欺欺人。”琴酒說。
“我不會欺騙自己。”仁王偏了偏頭道。
他們在對話,語氣甚至算得上平和,但相互之間舉槍射擊的頻率非常高,好幾次子彈直接抵消子彈,是只能在游戲里發生,電影都拍不出來的荒謬對槍。兩個人都穿著黑風衣和防彈衣,就算被子彈擦到也能憑本身的身體強度抵消掉沖擊力。
琴酒身上還有傷,于是他的速度漸漸趕不上仁王的速度。但誰都沒有琴酒狠。他直接從風衣里掏出手榴彈來。
“你風衣里的武器還沒用完”仁王略微抬高聲音,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移動武器庫真不是浪得虛名的。
底層人員開玩笑時肯定也沒想過自己的玩笑話居然是真相。
雖然在對決,但琴酒總覺得仁王太氣定神閑了。
他并不急迫,似乎認為還有很多時間。就算組織內的檔案完全刪除,日內瓦就這么自信嗎活著的,認識日內瓦的人還有那么多
瑪格麗特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是提醒,卻帶著驚慌的意味“boss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