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掛斷了電話,不打算同日內瓦扯皮。而被掛掉電話的貝爾摩德挑了挑眉日內瓦之前做了什么
是在給線路圖的時候做了點語言挑釁,就是為了琴酒此時不會和貝爾摩德聊太多。這也防止了貝爾摩德發現此時的真正情況,以為琴酒只是在支援朗姆。并且,他在利用信息量推送的方式,不斷稀釋琴酒對他會產生的熟悉感,讓琴酒必須隨機應變處理面前的危機。
在海猿島邊的海里,仁王也和琴酒有過格斗。那時候仁王幻影成了赤井秀一,多少模仿了赤井秀一的戰斗風格。他和琴酒在海里纏斗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就抓住機會離開廢掉了科恩。
那時候琴酒沒有認出仁王,但此時是第二次格斗,如果琴酒認出了仁王,再聯想到當時的格斗,肯定會連帶著想通很多事情。
仁王不能這么快被琴酒認出來。他安排了貝爾摩德,也推進了官方本身布置好的計劃。
進了里面那個房間,再打開機關,公安有布置對應的煙霧毒氣。但很快監控就完全失效了,接著房間里傳來了震動和爆炸聲。提前安排在隔壁樓層只做監視任務的警員接通通訊,說秘密監獄位置開始冒煙。
“組織的特制炸彈。”仁王說。
他沒想到琴酒甚至帶了那個攜帶不太方便,也需要組裝時間,但效果很好,比一般的炸藥效果都要更好。
等等,琴酒不會在黑風衣里塞了個小型火箭炮吧真的塞得下嗎
科恩和基安蒂這幾天已經被緊急審訊過了,公安內部做了評估,秘密監獄里安裝了致命武器。但在聯合調查會議上,考慮到fbi和cia,這部分武器被要求不啟動。
與其讓他們死在公安,不如他們想辦法跑出去在應付過監獄里的殺傷武器,受了傷以后。
于是很快樓層震動起來,火警警報震耳欲聾。
仁王和真田一起走到隔壁房間的窗邊,就看到琴酒的黑風衣飄起來,一手提著一個人,露出來的內搭上浸了鮮血。他像是無視地心引力一樣踩著公安大樓的玻璃往下跑和當初的庫拉索一樣。
仁王見狀側頭對真田說“我追上去。”
他離開了公安大樓,這次是真的接通了琴酒的通訊“怎么樣,琴,需要掩護,或者,幫忙嗎”
“哼,剛才不是還說,要親自對那個小警察,動手嗎”琴酒的聲音聽起來喘得很厲害,那頭還有槍聲,是提前布置好了的fbi和cia,更遠位置是歐洲的人,仁王在那里也有線人,知道一些歐洲機構的布置。
于是仁王笑道“我自然會找時間對他動手,不是今天。”
“日內瓦,你最好”通訊突然被掛掉了。
再接通是波爾多的聲音“日內瓦抱歉打斷你和琴酒的交流,不過boss來了命令,需要你待命。”
“在哪里”仁王心領神會道。
“東區e基地,第十三號碼頭。”波爾多說,“你最好一個小時以內趕到。”
“我會的。”仁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