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的交纏只進行了很短的時間,琴酒就感覺到了熟悉感。他試圖拉開距離開槍,但仁王直接黏了上去。比起近身格斗,仁王的劍技當然更加精湛,但握刀的話,距離就是可以進行槍斗術的距離了,同理琴酒的能力也會隨之上升。
還有一點就是作為日內瓦的話,他和琴酒沒有過太多次近身對練。他作為琴酒下屬時,當然更多執行的是潛入暗殺的任務,琴酒也會查看監控和對應任務記錄,但沒辦法記錄下他全部的任務完成過程。而之后他學會了狙擊,更多任務也是通過狙擊來進行的,就很少再做近身暗殺的任務了。到了情報組以后更是連狙擊槍都少用了。
組織不缺血性的殺手,但是缺狙擊手和情報員。
只是近身格斗的話,他不會太快被琴酒認出來。但如果動了槍
于是仁王一直保持著近身距離。
他知道琴酒的黑外套里藏著很多武器。不想讓這場戰斗中加入過多的熱武器,仁王提高了戰斗節奏。
他不打算和琴酒糾纏太多時間,琴酒也不想在這里和他糾纏。
而這時候琴酒的耳機通訊突然打開,波爾多說“日內瓦在接入你的通訊頻道,要接嗎”
琴酒狠狠地皺了皺眉。
在他注意力轉移的瞬間,仁王抓到了主動權。他的槍口抵著琴酒的肩膀,哪怕知道琴酒穿了防彈衣也還是開槍了。沖擊力讓琴酒的身形有輕微搖晃。而后琴酒也借助這拉開的,甚至算不上距離的距離強行從袖子里摸出微型。
他沒有對著仁王開槍而是猛地槍口轉移,往旁邊正移動到門邊的真田那里開了一槍。
仁王的動作條件反射地停了停,側過頭才想起來真田也穿著防彈衣,而這一槍并不是對著真田的頭只是對著真田的身體琴酒也沒有瞄準的時間。
子彈打中了真田的側腰但真田滑步躲了躲,只是擦破了外套。
這時候琴酒已經冷聲道“接。”
在這個關頭接入通訊他倒是想知道日內瓦打算做什么。
打入通訊的是貝爾摩德。
更正,是仁王拜托過,以日內瓦身份接入通訊,連帶著做了語音變更,并且動用了自己權限的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的權限比波爾多要高,因此這件事波爾多也被蒙在鼓里。
“琴,只有我能殺死那個人。”貝爾摩德說。
“哦是嗎你承諾過的動手,到現在還不打算動的話,由我代勞也是一樣的。”琴酒正和仁王,真田對峙。
距離拉開后他從外套里掏出了,熱武器之下仁王沒有貿然行動。況且貝爾摩德的通訊原本就是他拜托的,他需要琴酒完成這段對話。于是他側頭示意真田進去里面的房間,看好科恩和基安蒂。
在他和真田交流時,琴酒毫無預兆地沖了上來。
仁王的位置在琴酒和真田中間,注意力更偏向于真田。他不確定琴酒還會不會攻擊真田。哪怕知道真田有防彈衣但是擔心的情緒還是有的,就算見到了真田和琴酒的對峙他也還是怕真田出事因為他希望真田能夠毫發無傷地回到原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