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打算和降谷零進行情報組內部謎語人對話的他,抬手看了看不存在的手表,說“差不多也該來了。”
“什么”降谷零皺起眉。
“琴。”仁王笑著念出代號,“他大概會需要你的幫助。你很樂意的,對吧”
琴酒。
降谷零隱藏在袖子中的拳頭握緊了一些。
琴酒就在這時候推開據點的門走了進來,黑風衣帶來風和鮮血的腥氣。
仁王露出好奇的表情“你最近應該沒什么事才對,怎么,親自動手嗎”
琴酒冷冷看了他一眼“是嗎那么你呢,還沒做好準備嗎對那個小警察動手,應該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
對小警察下手真田嗎降谷零略微低下頭,掩藏住自己的表情。
仁王的臉色則很直接地沉下來“我說會做就是會做,別催了。”
“是嗎難道不是不想動手嗎”琴酒嘲笑道,“日內瓦,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在奢求什么呢”
“最好的獎勵,只會給最有耐心的人。”仁王吐出一口氣,一字一句道,“我在找合適的時機。比如,琴,你應該還是想救科恩和基安蒂吧。”
“你的計劃”琴酒瞥了仁王一眼,又去看一言不發的波本。他熟練地從酒柜里挑了一瓶波本,又慢條斯理地醒酒。
“公安更換了通行口令,想要再用同樣的方式進去第三次是不行的。”前兩次分別是辛肯哈根和庫拉索。
“但是朗姆最近在執行的任務,可以和公安扯上關系。”仁王抬了抬下巴,“波本應該知道該如何抓住時機。”
“沒辦法撇清關系或者跑出來的話,朗姆這個二把手就做到頭了。”仁王沒心沒肺道,“這本來就是他的最后機會,不是嗎”
“哼,你說的對。”琴酒抬眼后露出一個帶著血腥的冷笑,“既然你這么說,那么亨特的代號任務就換成這個吧。”
“潛入計劃可不一定需要狙擊手。”仁王挑了挑眉。
“那不是更好嗎只需要做簡單的協助工作就可以完成任務,拿到代號。”琴酒從大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機,“日內瓦,難道你不希望他拿到代號嗎”
“不,我當然很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