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但降谷零并不敢確定日內瓦的立場。
他和赤井秀一的理解完全是相反的。赤井秀一這時候認為,可以賭一把日內瓦的真實立場了,但降谷零認為這樣太危險。他依然記得在這次任務中仁王表現出來的喜怒無常的樣子,肆意妄為,看似不在意任何事這種人,真的有可能心懷正義嗎
他們賭不起
并沒有僵持太長時間。降谷零目前是唯一一個還存活在組織內部的臥底,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都認為應該以他的判斷為主。他們在摧毀組織的目的上是相同的,基于這一點,再合作時,各自都會默契地在關鍵的地方找到自己的位置。
這次討論仁王的身份,和仁王與真田關系的會議,真田當然沒有參與。
但一手策劃了一切,并且故意在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面前都留了線索的仁王,已經自己勾畫出了進度條。
“到了這個地步,差不多該懷疑我的身份了吧”他說著,看向窗外,“但是沒有證據。他們應該還是會以朗姆為主,但到了組織要摧毀的時候,那些機密檔案”
如果想瞞,仁王當然可以一直瞞到最后。
但他在黑方立場,且必須到最后都維持黑方立場,那么在最終決戰時,他能做什么呢如果當面倒戈,又要用什么理由呢既讓boss和其他黑衣組織的人不懷疑自己的立場,又能夠直接當面反水
他最初進入組織時還是有過一段頗為辛苦的時間的。
就算在獵人世界待過,他見識的黑暗面也和這個世界的黑暗面性質不同。
能力被限制以后,他為了在組織里生存下來,也為了后續能更好與柯南,與紅方的人搭上關系,利用了自己的背景設定,構造出了“復仇”的核心,也借此樹立了在組織里的基本形象。形象定型以后想要改變就需要水磨工夫了。
對權力地位的野心,復仇的急切,這似乎還不夠。那么就是這個吧不想放棄自己經營的表面身份,理論上殺死自己在意的人指真田,切掉自己全部的羈絆就能夠真正投身黑暗,但還是懼怕黑暗面完全被公開。他被官方的人發現了“仁王雅治”這個“前途無限的職業選手”其實是黑衣組織的人,但沒有證據。
于是他就可以在最后關頭,為了“毀掉證據”,而做一些瘋狂的舉動。
仁王察覺到了對朗姆的監控效率變低了一段時間,而自己布置的線動了動,聯合調查組卻沒有任何消息。這代表著官方,降谷零或者諸伏景光,私下里開始調查他和真田的過去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對朗姆的監控效率重新恢復,而仁王難得收到了波本的聯絡申請。
“速度還挺快。”仁王吹了個口哨。
他約降谷零在一個組織據點里,又算好了琴酒的任務時間線和時間,給降谷零發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