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
“我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只知道真田和仁王家里的事,都和伏特加有關。是代號還是什么暗號,老頭子讓我不要管,也不要說,嘴巴閉緊。我還不想死,當然知道老頭子的意思。”小田切敏也說,“當時老頭子是同時對我和真田兩個人說的,真田一看就沒有將那些話聽進去。他難得消極應對老頭子,那個場景我記得清楚極了。”
“但就算是那樣,老頭子也沒有生氣,后來甚至默許了真田的私下行動嘖,我就知道老頭子喜歡真田那樣的兒子”再提到這件事,小田切敏也的眉眼間依然有戾氣。
降谷零無法同情他。
在國性戀兼純種日本人降谷零眼里,做出危害國家安全的事的小田切敏也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又如此頂撞父親小田切部長在警局內的事跡是不少警察的榜樣,降谷零當然也很佩服小田切部長。
“伏特加”他追問道,“確定是這個酒名嗎”
“應該和一個人有關吧。我有一次聽到真田和仁王吵架,真田讓仁王想清楚再做事,而仁王說他想得很清楚了。”小田切敏也說,“那兩個人經常吵架,不管是練習劍道還是練習網球,和對方對話時語氣都帶刺。但那次的爭吵氣氛很沉重”
“只記得這個了,我和仁王不熟。”小田切敏也說。
而小田切敏也的話語,卻讓降谷零拿到了最后一塊拼圖。
他將散落的拼圖碎片聚合在一起,拼湊的時候心情有些混亂。
畢竟這和他最初做出的推理完全相悖了。
或許,我有什么疏漏
他先找了諸伏景光,兩個人談論了一夜,第二天又去找了赤井秀一。
威士忌組三個人順了許多遍邏輯,最后認為,真相只有一個,在推理之下,再難以接受的事實,都是事實。
“日內瓦,和仁王雅治,是同一個人。雖然目前還沒有證據。”赤井秀一表情看上去很冷靜,但他不斷敲擊在桌面上的手指表明了他的心情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平靜,“如果將這個當做事實,也有說不通的地方,比如他到底為什么突然分出了兩個身份還演出那樣的戲碼總不可能從一開始就打算用這種方式來誤導官方機構的人吧”
“或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諸伏景光側頭去看降谷零,“zero,你之前和日內瓦的接觸,是什么感覺”
“那是個變態。”降谷零斬釘截鐵,“我想不明白他一些行為的動機。”
“但如果,將日內瓦和仁王君當做同一個人來看,那么日內瓦最本質的立場就會發生變化。那樣一來,一些行為似乎就說得通了”
降谷零看著說出這番話的赤井秀一,忍了忍“你這個老早被發現真實身份的fbi,根本不知道日內瓦在組織里到底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