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的過去并不復雜,反而很簡單。
如果以“日內瓦”是仁王和真田共同認識的人作為前提,再去調查的話,會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比如,真田和仁王在幼時并沒有關系特別好的共同友人,甚至可以說他們本身的關系并不算好。
從前網球部的人的證言,大概是他們倆屬于互相看不慣的競爭關系。
不僅僅是網球,也包括劍道。
“如果讓我想和他們關系都很好的人我想不出來。”
仁王網球俱樂部開業的時候邀請了中學時的網球部隊友,結果死了一個,另一個是犯人,現在還在社會上活動的只剩下一個人了。要拿到他們的證言并不難,本身這個案件在警局也有備案,屬于搜查一課日常案件,保密程度不高。
而降谷零問了這個網球部僅剩的成員,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你不如將關系范疇拉到認識這個程度,那我們學校其他人都認識他們。”他是這么說的,“風云人物嘛。我們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樣的吧”
“不過這個念頭,做背調已經要追溯到中學時候的事了嗎這么嚴啊,公務員真難。”
“不,只是有些好奇真田警官的網球水平而已。倒是沒想到,原來仁王君在網球上那么有天賦,獲得了那樣的成就,劍道水平也很好嗎”
降谷零并沒有用太多套話的技巧,因為他原本就用的警局內的身份。仁王和真田的這位老同學都把他的問詢當做真田警察升職時的背調了。
而基于此,這位同學也非常配合“與其說是有天賦雖然大家都這么認為,但仁王應該算是努力派。他有一股狠勁,只要想做的都能百分百投入進去。我們當時覺得他有些可怕,不過現在想來,如果沒有對網球那么投入,那么家里出事的時候,他應該會很不好受吧。”
“但當年我們都不太理解他呢,明明家里已經變成那樣了,也沒有打算做出什么行動,而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出國去參加網球青訓,簽約網球俱樂部,往職業網球的方向發展了。這不太符合我們日本人的定勢思維吧”這位僅剩的網球部成員,對當年的網球部,和網球部的幾個人都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
“如果不是仁王拿到了那么多獎,打到四大滿貫,他在同學中的風評一定會很奇怪。”
“其實以前大家都說過不少閑話,所以現在我們這些同學都不怎么聯系仁王。仁王當年成績很好,是學校里出了名的聰明人,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在背后的議論。背后說人壞話,當面還要拉關系的話,我反正是做不到的。大部分同學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吧。倒是膽子大的那兩個人唔。”這個同學頓住,沒說在仁王網球俱樂部開業時的命案事件。
但降谷零已經翻過了相關的案卷,知道他想說什么。
和他認識的仁王不太一樣。
現在的仁王表現得像個成熟的商業職業球員,在不遺余力地推廣網球,也能看出他對網球的熱忱。
如果他的成績不是天賦這種話降谷零當然不會信。打到仁王這個程度,沒有天賦是不可能的,運動頂尖領域是沒有天賦就根本無法踏足的地方。
但會讓人以為,仁王的成績不是天賦而是努力
那在中學時仁王表現出來的,對網球的投入,和恐怖的練習量,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