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掛斷電話時琴酒的語氣聽起來比之前好一些了。仁王主觀這么認為的。
他接到真田電話時,已經完成了一系列和組織里的人的聯絡。
在收到電話,得知是在工藤家會面時,他還有些驚訝這些紅方的人,上次開過紅茶會以后,似乎就真的決定團結協作共同分享情報了
也是。參與紅茶會的那幾個人,都是純粹的,想要摧毀掉組織的,擁有著正義之心的人。他們不會不知道在摧毀組織這件事背后的利益糾紛,也會尊重各自組織背后的底線和隱秘,但與此同時,他們也認為交換情報有利于減少內耗,能更好推進行動計劃,因此他們就這么做了。
甚至他們真的叫了真田一起。
真令人感動啊,仁王想。
仁王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著裝。他現在應該是怎樣的形象呢啊,是從日內瓦那里偷到了情報,也將情報給了出去,卻意識到日內瓦同樣在算計他的,有些焦慮卻依然不打算改變自己做法的,有些“固執”的線人。
仁王并不感到疲憊。雖然他同樣通宵了一整夜,在島上海上進行了火拼,又在火拼結束后進行了許多算計和會面,和人進行商談,不僅打嘴仗還進行了大腦風暴,但他擁有念,也會呼吸法,利用生命能量對他來說已經是本能了。
察覺他自己有些過于精神奕奕,仁王對著鏡子思考了幾秒。
但他出門時沒有對自己的臉進行什么處理。
異常嗎確實是異常的。
但既然已經到了最后關頭那么表現出異常也就沒什么了。
誰能最先發現“我”的身份呢在我主動將破綻展露出來的前提下
仁王到達工藤宅后,照舊沒有見到安室透,會面的人還是和上次一樣。工藤優作這次和降谷零坐在了一起,沒有露面,展露出“沖矢昴”的級別還不夠的假象。
作為主力,詢問仁王情報的赤井秀一,已經梳理完了降谷零告知他的情報,包括日內瓦確實消失了一段時間,以及之后在組織據點里護住了他,攔住了試圖發瘋的朗姆這些事。
降谷零沒有明說自己的臥底身份已經暴露,但結合基爾的情況,再對比降谷零現在的神情和以往的神情,赤井秀一也有了猜測。
他詢問仁王的,自然是和fbi的暗號相關。是從哪里看到了那些暗號,又為什么發給了真田
“之前真田將類似的暗號拍給我,問我知不知道怎么解。”仁王說,“是同一系列的暗號。”
“我在發給真田以后才意識到這似乎和組織的行動有關也和fbi有關。”仁王說,“我還能聯系上真田,但我不太確定,我聯系上真田以后,再給出情報,對他來說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
被問到“空白信”,仁王露出驚訝的神色來“什么信我不知道這件事。”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的事一樣,猛地盯著真田看了一會兒,又像是驚醒一樣,有些不自然地側過頭“你沒什么事吧”
真田“不,我很好,信也不是交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