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的琴酒收起了槍,看了一眼被fbi涌上去抓住的基安蒂,和被更后面的警察抓住的科恩。抓住科恩的是真田,琴酒一眼就認出來了。但他從來沒相信過真田會毫無威脅,因此也不感到意外。
他只是喊來了朗姆,問能不能從內部渠道對真田動手。
朗姆探出頭來看了一眼“我上次派過人,想在警局里動手,但是失敗了。”
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琴酒用無語的眼神看著朗姆。
這就是二把手的能力嗎
朗姆卻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畢竟
“當時你也派了人不是嗎不也失敗了嗎”他說。
記起那個夜晚的琴酒沉默了幾秒,想起現在還在實驗室的辛肯哈根。雖然把人帶了出來,但已經在公安內部待過的組織成員很難再被信任。他也不知道辛肯哈根還能不能走出組織實驗室。
朗姆沒理會沉默的琴酒,只是走回了機艙,關上了機艙門,指揮飛機的駕駛員升空加速離開。
為了帶人走,他的這架直升飛機的載人數更多一些,也更大,做了更多改裝,因此能在自衛隊的攻擊下維持原樣。但之前第一批的兩架飛機自然就成為自衛隊的俘虜了。
不管怎么看,組織這次行動,殺死了十幾個fbi探員,卻賠了兩個代號成員,和兩架飛機一艘船,性價比很低,且一定會被boss認為鬧了太大的動靜。
朗姆向琴酒確認“之后和boss的匯報,你應該知道該怎么說嗎”
琴酒冷笑道“怎么不是你說你會負責的嗎”
“你才是行動組的負責人。”朗姆有些狡猾道。
琴酒沒有給出承諾,而朗姆也不會信琴酒的承諾。他只是看似隨意地說了這么一句,沒有得到琴酒的答復也不以為意。而后他很快道“貝爾摩德就算了,日內瓦就這樣消失不見,你真的不覺得有問題嗎”
有問題。
日內瓦當然有問題。
不過
在這次任務中有了很多猜測的琴酒沒有流露出他的絲毫心思,只是冷淡地讓伏特加去包扎,自己則坐在了座位上“回到基地再說。”
此時還計劃著將一部分鍋丟到日內瓦身上的朗姆,還在思考和琴酒談判的措辭。
如果實在不行,就將鍋丟給琴酒和日內瓦兩個人。這兩個人要是堅持一致對外,那么他也該早點做打算了。
朗姆完全沒想到,在他探出身,半張臉露出機艙門的時候,并沒有離開,并且被忽略,潛意識認為他在日內瓦身邊的降谷零,也就是波本,用軍用照相機拍攝了他的照片。
仔細對比照片的降谷零確認了一點。
“是他。”他給上司撥了電話,“已經確定脅田兼則就是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