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則讓真田在一切結束后給波本帶信“你就做一封空白的信,交給降谷零就好了。告訴他,是日內瓦給他的。”
“你在計劃什么”真田問完,沒有等答案而是直接道,“我知道了,會把信給他的。”
“最重要的那個人物現在就在天上,組織的營救地點,是在fbi四條船的后面。但這一次直接抓到朗姆的可能性很低。比起抓到在飛機上的朗姆,不如借著機會抓住其他組織成員。”仁王說著自己的提議,“讓降谷零指派一部分警察牽制住fbi,讓出這部分的行動指揮權。不是有借調的防爆警員嗎他們可以交給降谷零只會,你帶著更信任的直系警員趁亂將人逮捕但是避開最中心的位置。”
“為什么要牽制住fbi”真田不解,“他們也是合作者。”
“與其說是牽制住fbi,不如說是讓降谷零不要直面朗姆。他自己也會這么選擇的。他的臥底身份還沒有到拋棄的時候。”仁王說,“我只是在提前告訴你,你的合作者們會采取的方案。”
“fbi那邊不會完全被牽制住的。”
和琴酒戰斗的赤井秀一不是真正的赤井秀一,而是他。但真正的赤井秀一肯定也在附近,并且從基爾口中知道了有一個扮演他的人存在。他會猜到嗎會的吧,這是很明顯的提示。
那么,知道了日內瓦或許已經做出了一些“偏向性”行動的他,會怎么做呢
更偏激的試探或許不會有,但在這次任務中,他的行動方案可以更大膽一些。因為他只需要考慮琴酒和朗姆,日內瓦的“危險性”則降低了。
或許他還會考慮直接聯系上日內瓦,想辦法進行利益交換的方案。
但那也是這次行動之后的事了。
在系統里給真田做完行動指導,仁王并沒有如他所說的直接離開,而是上了海猿島。
海猿島上還有一部分樹木在燃燒,但另一部分已經被消防船的消防手段滅掉了火,隔離帶也重新制造出來了。
被滅了火的地方沒什么人,警察全部上了船,繞過海猿島去堵組織成員的后路了。剛才島上火燒得那么烈,他們也不會想到島上還有組織成員。而仁王則繞了小半圈,找到了真田做好的標記,并從土里挖出了一個黑包。
這是他讓真田帶過來的,讓真田在上船行動前先將東西埋進土里。
要瞞著其他人。
真田具體怎么做到的他沒有去管,這種并不難的行動也不需要他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地去教。
警員們在看到火燒島以后肯定會產生混亂,而真田指揮他們換衣服,換船,這之間有足夠的時間去做將一個包避人耳目埋進土里這件事。
包里放著的是仁王提前準備好的狙擊槍。
比組織的基礎款要高級一些,他通過地下世界的渠道自己配裝的,主體部分則是從歐洲運回來的。
仁王帶著狙擊槍,來到了海猿島森林的邊緣。
他沒有再走出去,而是借著夜色和被燒毀的枯枝的掩護,直接在森林邊緣架起了槍。在瞄準鏡里能看見海面上的戰場朗姆帶著的飛機已經擊退了自衛隊的飛機,朗姆的飛機緩慢降低了高度,放下了死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