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了這樣刀光的真田,會怎么樣呢
分明刀落在船上是沒有聲音的,但天空落下的子彈配合著,整艘船劇烈震動后發出了轟鳴聲。
船裂開了。原本就只是快艇,并且不是全鋼制的材料就算是組織也做不出來那種程度的改裝。本身只是普通的快艇,加裝了一些武器,并且進行一定程度的加固而已,此時在子彈的不斷攻擊,和仁王利用呼吸法和刀術對弱點位置的攻擊下,船裂開了。
裂痕從兩個人站立的位置蔓延開來,最中心的地方裂開一個大洞。
真田正好被從那個位置踢了出去,踉蹌了兩步回到了警察的陣營中。仁王并沒有用刀砍他,只是迫使他離開了原來的位置。而后快艇直接歪曲了,是船體裂開之后,剩余的部分在海浪的推動下不斷晃動。
而仁王則兩步跳到了降谷零旁邊。
“看來和琴設想的一樣,我們得跳船了。”他說。
降谷零“這種情況下跳船”
這船就這樣裂了,然后他們跳船嗎那不是更難在圍攻下活下來了嗎他倒是可以和對象的警察打暗號想辦法生存,但剩余的組織成員
但仔細想想吧,這難道不是好機會嗎
落下水的組織成員,和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完全放棄必須得拉近距離嘗試救人的朗姆。
降谷零維持了一貫的謹慎“這可不是什么好時機。”
這時終于發現組織的人和自己長官分開了的,并沒有嘗試登船而是在自己的船上進行警戒的警員們,對著仁王和降谷零開了槍。
仁王趁勢直接撐著已經歪斜的扶欄,翻身跳下了海“那你就自己在這里待著吧。”
他像一尾魚,一落入海中就失去了蹤跡。
貝爾摩德也自行跳船了。她身上有傷,沒辦法在這種復雜的環境下繼續進行戰斗,因此在發現船不太妙的時候她就直接跳了船,對比一下甚至比仁王更早離開戰場。
而琴酒也并沒有質疑兩個情報成員的選擇。倒不如所他預想到了,如果情況到了這個地步,那兩個人肯定會提前想辦法自己離開。
他們沒人想葬身于此,也沒人想成為誘餌。
到了這個程度,想要試探朗姆也很難了。至少日內瓦是真的攔住了船后的警察。琴酒有了自己的判斷。他當然還沒放下懷疑,但這種程度在這時候已經夠了。
他沒有跳窗,而是拉住了船艙前的把手,一只手還握著槍,繼續對著對面的fbi射擊。
越是這樣混亂的局面,他越是冷靜。
對面的fbi也意識到,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大魚要落入網中既然如此
這些人,在看哪里
那個方向是,基爾
琴酒猛地轉身,沒有猶豫就直接射擊了基爾。
而原本就提高警惕的基爾,那一刻偏移了自己身體的位置,讓那一槍只擊中了肩膀。劇痛中她對上了琴酒的視線,那稍微有些收縮的瞳孔在火炮的火光中顯得殘忍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