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沒有時間去和貝爾摩德與日內瓦打嘴仗。
他上了直升飛機,給出了一個確切的時間點“十分鐘。我相信你們不會十分鐘都撐不到的,對嗎如果我們組織的精英小隊,連十分鐘的圍攻都撐不住,那么就死在那里也算是及時止損了。”
“你在和誰說話”之前一直不搭腔的琴酒此時語帶狂氣道。
顯然是對朗姆的“十分鐘的圍攻都撐不住”的說法不滿。
而飛機上的朗姆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來“那么,琴酒,證明給我看吧。許多人都說,你是組織成立至今以來的kier,你真的有這樣的分量嗎”
實際上他們都知道,他們相互之間看對方不滿。“kier”這個說法,底層人員說,是對琴酒的恐懼和忌憚,朗姆說,就是嘲諷了。
琴酒本人對“kier”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殺人的行當,誰也無法保證第二天是否還能繼續活著。他不再回答朗姆,而是言簡意賅開始命令基安蒂和科恩干活。
而仁王這時候已經點完了對面fbi的快艇數和人數,報出了一連串的數據,包括風向和對快艇行駛方向的預測“最終圍攻位置,如果我們的船繼續前進的話是在那個位置。他們的快艇沒有武器,憑狙擊槍和的話,要過三十秒我們才會進入他們的射程赤井秀一不算,但他需要更換狙擊位。”
“這之間上面的飛機有機會進行空投。”他說。
琴酒此時已經走進了駕駛艙“先下手為強”
火箭炮難道是用來打快艇的那太浪費了fbi還沒有那樣的分量從一開始,琴酒的打算,就是在火箭炮進水之前,把空中圍過來的直升飛機能干掉多少先干掉多少。組織第一批直升飛機哪怕五分鐘到達,也只有周旋的能力。后續朗姆帶隊的直升飛機更多是用來救援的。這里這么多成員,一架飛機的容量可不大。
既然如此,自衛隊的飛機就是他們最大的威脅至于fbi
fbi在日本原本只有一個行動小組,以休假為理由非法入境,各自隱藏身份。后來,在聯合調查小組成立后,fbi又調了一個行動小組來日,指揮權依然歸屬原本在日小組的負責人詹姆斯。
到目前為止,fbi死在組織手里的行動人員已經有十個人了。
為了執行這次的計劃,fbi本部在計劃開始前也調了人過來。目前除去受傷的探員和死亡的探員,fbi能夠參與圍攻的行動人員大概有十幾個人,加上后勤人員,人數就超過了二十。
快艇開了四艘,分別從不同方向圍住了組織的快艇。
但在組織快艇翻下側邊露出火箭炮時,局面也僵持起來。
“在海上的話只要讓火箭炮進水”赤井秀一正在轉移位置。剛才他的狙擊位置已經暴露了,現在當然是要換一個狙擊點。不過距離海猿島最近的位置就是他剛才的狙擊位置了,再換位置就離海猿島更遠了。哪怕是他,一千三百碼也到了極限,再遠精準度就無法保障了。
但他知道,警察在另一個方向登島,自衛隊在天上,消防船也在島的另一邊,那么組織只會往這個方向突圍,那么他和組織的直線距離又會縮短了。
代價或許是fbi的船只受損,人員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