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到底在懷疑誰,在島上分配任務時就可以看出來。伏特加當然是被他帶在身邊,用來打下手或者開路。貝爾摩德跟著基爾,基安蒂和科恩一組。
至于仁王,仁王在琴酒附近,不算同一組,但琴酒視野里能看到仁王。波本自然算在仁王那一組里。
仁王本人并沒有打算在島上做些什么。反正他想做的,兩個臥底都會替他做好的。不管是聯系官方,還是和fbi串通,都比他出手要好得多。線人的身份足夠自由卻也有受限的地方。
不過隱約聽到伏特加和也來到附近一起搜索的基安蒂大聲討論朗姆的事時,他調侃一樣對波本說“你在朗姆身邊那么久,知道的朗姆的信息,有伏特加多嗎”
降谷零“”
“這么看,我和琴可都是好上司,對吧”
聽起來像是自說自話。
降谷零并不會把仁王的話當真,但他看了一眼伏特加,想這個做事有些粗糙的大個子到底從琴酒那里得到了多少情報。抓捕琴酒的難度很高,但是抓伏特加應該要簡單很多吧
仁王并沒有真的打算找到島上的fbi,因此他沒有將心思放在搜尋上。雖然不太明顯,但他確實在劃水。
降谷零當然也是一樣的。他甚至在找到了一些行動痕跡時會不露痕跡處理掉,以延緩組織其他成員找尋fbi的時間門。
基爾也在做同樣的事。
貝爾摩德也不會真的認真在島上搜查。琴酒認為她會好好盯著基爾,但貝爾摩德其實也有些心猿意馬。她自己不會背叛,但如果真的有人能給組織狠狠一擊她也樂見其成。
她的大部分精力其實在觀察仁王日內瓦如果想要做什么的話,總會露出痕跡的。而如果日內瓦已經有了反水的心思告發不,當然是拿來當做新的可以威脅的把柄,那樣,她和日內瓦的“合作”主動權就可以轉移了。
她可不想一直在和日內瓦的“協議”里占據下風。
大部分組織成員都沒有在認真搜查fbi,結果就是卡邁爾匆忙地找到了咖啡店,還找到了倉庫的咖啡豆和麻袋。這時候伏特加正搜查了過來,和基安蒂大聲聊著朗姆、
他們在上島后并沒有一直連著通訊。琴酒說島上行動由他指揮后就掛掉了和朗姆的通訊。關掉耳機,只進行直接對話的話,朗姆也無法“聽”到他們的一言一語。
這種事只有琴酒可以做,貝爾摩德和仁王都做不了。他們畢竟還是情報組的人,和朗姆有著更密切的聯系。而琴酒是行動組的負責人,他有這么做的權限。
降谷零之前和赤井秀一打電話時說他冒著風險聯絡,多少是有些夸張了。這是琴酒主動斷的聯絡,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
單獨斷聯這種事降谷零是不會做的。他也沒有這個權限。一旦他做了這種事,下一步就是直接被朗姆標記為叛徒。他知道自己現在在朗姆眼中有點“眼中釘”的意思,因此他才需要盡快找出朗姆的真面目,想辦法將朗姆逮捕。目前他需要警戒的只有理論上“看管”他的仁王。
但他一會兒后也發現了,日內瓦并沒有在認真搜查,而是在劃水。但他很難分辨,這是因為動力不足,還是有意放水。在岸邊開的那一槍也是,現在也是,日內瓦所做的,從結果來看確實是“放了fbi一馬”,但沒有任何直接間門接證據,認為是日內瓦玩心太重也說得通。
說是要試探但他現在也根本不可能用過激的手段。
降谷零看了一眼還在愣愣地評價朗姆的伏特加,心想這種人倒是在組織里活得很好。
也正是沒有和朗姆連接通訊,伏特加才會放松警惕。他還沒有蠢到當著朗姆的面去評價朗姆。
他不懂得幾個組織高級代號成員之間門的算計和試探,只看到了行動里展現出來的,比如朗姆的觀察力,又比如他大哥的“退讓”。因此他大聲夸了兩句朗姆,還說了朗姆現在易容成另外一個人,只有他大哥知道朗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