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組織的技術很高,輕易捕捉到了資料銷毀的痕跡,保留住了這封帶著暗號的郵件。
郵件內容傳送給了琴酒,琴酒分享給了隊員們。已經和琴酒合流的仁王自然也看到了這封郵件。
他和其他行動組員討論完是不是誘餌,又和朗姆打完機鋒,到達自己的位置后,先用系統給真田發了暗號的內容,又用仁王的手機發送了他自己復原的暗號的圖片。
手繪的版本。
他之后用軟件刪除了手繪版本的郵件。正常來講,組織成員以社會身份生活行動時,通訊并不會被實時監聽。特別是到了仁王這個級別,他以仁王雅治身份活動時是有一定自主權的。貝爾摩德也是一樣。但一旦被懷疑,這些記錄也會由信息組進行回溯。
那么,波爾多什么時候會發現這件事,會有怎樣的反應呢通過波爾多的立場,大概能看出boss的意思了。這幾個月以來,boss的異常反應,證明了boss同樣看出了組織的問題,并有自己的解決方式。
是選擇朗姆,還是選擇日內瓦呢可能性更低的是琴酒。他們都有可能成為棄子。
完全可以直接用系統發送圖片,卻選擇了和真田一樣的郵件形式的仁王這么想。他將自己本身當做籌碼,便對算計了朗姆毫無愧疚之心。
真田收到郵件時正在警視廳加班,他看到了仁王發送的圖片,又看到了暗號的解法。他直接聯系了諸伏景光。
“這是新的暗號”就在同一棟樓但是不同樓層的諸伏景光很快趕到了真田的辦公室,嚴肅地問,“這是什么時候”
“仁王剛才傳給我的。”真田說。
他有些不解為什么仁王會讓自己將情報的來源如實告訴給來詢問的諸伏景光或者降谷零誰先到告訴誰。白天他和諸伏景光一起檢查了那個fbi的尸體,又檢索了作為證物的手機,還一起看了在手機上的暗號,他自然選擇直接聯系諸伏景光。
“是用手畫的。”諸伏景光很快判斷出這一點。
仁王的畫技很好,完全是以假亂真的程度,但這張圖片上看得出來線條有些凌亂。
像是通過速記的方式記下來再畫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仁王從日內瓦那里知道了什么線索嗎
真田白天就直接請求仁王的幫助,去破解暗號。那張圖片仁王是看到了的。或許是白天看到了以后,晚一些在日內瓦那里看到了類似的東西,所以認為是重要線索,就發給了真田。
真田又說出了暗號代表的地點,時間。
公安也有暗號專家,降谷零后來將暗號拿到公安內部,但公安沒什么反應。諸伏景光知道,既然這件事和fbi有關,那么公安現在就是保持沉默的態度了不干涉,也不關心。
但他實在是不能接受這樣的漠視,因此之后找了降谷零,兩個人一起破解了暗號。
真田破解的暗號是對的,那么這個地址,一定是個關鍵的地址
諸伏景光很快聯系了降谷零。聽到了他電話的真田,在系統里給仁王描述了關鍵詞,并在電話掛斷后發了一個句號。
于是仁王數著秒,給降谷零撥通了電話。
那么波本,你會來嗎你會的。他這么想著,對著后視鏡看了一眼自己的幻影。還是西索,很好,很合適,很瘋狂。今夜一定會是個瘋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