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說“我以前也挺討厭公安的”,但想到真田剛才的抱怨,又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然后他就聽到真田說“那也是他們在做職責范圍內的事。只要各自完成自己的職責,個人的情緒并不重要。”
諸伏景光聽到這里,不由得想,不愧是真田啊。
他有些好奇地問“那么真田你是怎么看仁王君的呢”
“我非常反感仁王的行事風格,也從來都不認可他獨自獲取情報這種行為。但那是他想做的。我沒有立場去阻止他。”真田說著,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既然如此,就盡我所能做好我能做的,幫助他完成他的計劃好了。”
“不會認為自己的計劃更好嗎”
“那是當然的。”真田說著,頓了頓,“我覺得我才是對的,但做事的是他,所以他自己說了算。”
總覺得真田在警校不是這種善解人意的風格。
所以確實對仁王君格外特殊啊。
聯合調查組內所屬其余國家的特工們在上司們的要求下暫時按兵不動,而行動的fbi則繼續進行他們之前制定好的計劃。
仁王則從真田那里得知了計劃匯報給聯合調查組的那部分。很簡單,就是利用已經知道的貝爾摩德的行蹤制造一個能將組織成員全部聚集起來的機會,在組織成員以為能夠一個個干掉fbi探員的時候反向圍剿他們。
這個計劃最開始預計被殺死的fbi行動成員,其實是有假死計劃的,只是在琴酒面前完全沒有用出來的余地罷了。
組織看穿所謂的“暗號”的速度太快了,fbi兩個編寫暗號的探員不相信他們的暗號這么快就被破解,執意這次他們自己作為誘餌來進行下一步。
赤井秀一想要阻止他們,但沒成功。
說到底,加入fbi沒多久就直接進入組織去執行潛入調查計劃,回歸以后又帶著人不斷清掃美國組織分部的赤井秀一,和目前來日的這些行動組員是有些隔閡的。
除去文化和人種導致的那部分,赤井秀一過于卓越的狙擊技術也是原因。
他會不定期被軍隊調去執行秘密任務,這部分也讓一些只在fbi工作并且對自己的工作有些自傲的人感到不滿。
而赤井秀一在臥底歸來后,在和同事相處時沉默寡言,也經常獨自行動。
確實如諸伏景光所想的,赤井秀一并不是那么聽指揮的人。詹姆斯喜歡他,所以每次在赤井秀一脫隊單獨行動后都會幫他打圓場。事實也證明赤井秀一是對的,他能夠完美完成任務。
可其他人呢被襯托成什么了呢
我們的暗號不會有問題了。其實看出了赤井秀一的猶豫的兩個探員,執意成了計劃的執行者。
然后在那天夜晚,他們直接死在了伏特加的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