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當然知道這些事。
他已經很老了,也經歷過太多事情。
他活到今天,已經是固執地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不應該存在的幽靈了。但無論如何,他都還是想活著,并且很好地活著。百年前建立組織時,組織是實現他野心的力量,而現在,組織越來越龐大,也越來越復雜,很難割舍就像是當年的烏丸財團一樣。
當年他能夠在戰后分割利益的時候將烏丸財團保住,并另辟賽道讓財團更上一層樓,又敢丟掉烏丸財團話事人的表面身份,決心隱于暗中,那么現在,他同樣能做出足夠果斷的決定。
“歐洲那邊,已經過于獨立了嗎”他自語道,“無所謂,重要的是日本分部。并且獨立的歐洲分部反而更好利用。”
“十七年前,我便想到了這一天。”他很艱難地喘了口氣,在通過腦控裝置在面前的顯示屏上輸入指令時,看到了在旁邊一直守著的清酒,也是他整個醫療團隊的總負責人,露出的敬服和驚嘆的表情。
黃金別館的事最后還是讓朗姆知道了。boss下令讓君度去確認了黃金別館的歸屬權,卻沒有瞞著朗姆。
于是以朗姆的視角,就是,理論上應該與他有關的黃金別館的事后處理,是由君度,他的死敵做的。哪怕這不是什么復雜的任務,boss沒有要求將黃金“搶”回來,只是確認一下黃金的歸屬,確認這筆錢到底是怎么進入國家預算國家國庫又或者是被哪個高官伸手抽了油水。
黃金別館的案子一直是朗姆自豪的事。
這個任務理論上與他無關,而是他的父親做的。當時是烏丸蓮耶助手兼管家的朗姆,決心完全將自己和自己的家族綁在組織身上,于是和皮斯科合作完成了那次“屠殺”。
皮斯科是助手,當時的朗姆是指揮者和主導者。
烏丸蓮耶憑借當時問出的秘密,和自相殘殺后的威懾,控制了那些家族那么多年。而朗姆從小到大聽過許多次他的父親炫耀這次成就,便也將這件事當做自己家族的榮耀,也是“朗姆”這個代號的榮耀。
現在,和黃金別館有關的任務,卻被boss交給了君度。
朗姆的緊迫感更強了。他隱約覺得某種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朗姆加快了調查毛利小五郎的速度。他試圖接近毛利小五郎,但安室透,也就是波本,總是似有若無地阻攔他。要真的說阻止,好像也沒有,至少也沒有到需要被報告的程度。但沒有阻攔朗姆卻切實感覺到了波本的難纏。
因為這種小事再對boss告狀,朗姆自己也知道boss對自己的評價會變得如何。
就在朗姆試圖接近毛利小五郎,而降谷零提前做好準備一邊調查一邊防御的時候,帝丹小學也來了一個有些可疑的老師,名為若狹留美。
若狹留美變成了帝丹小學的副班主任,舉行活動的時候安室透到場試探,卻被若狹留美打暈。
降谷零事后思考,認為哪怕若狹留美同樣有瞎了一只眼的可能,更符合朗姆特征的依然是脅田兼則。
柯南將自己對若狹留美的懷疑告訴了赤井秀一,而赤井秀一則根據降谷零最近的行為模式,推測出降谷零認為脅田兼則更為可疑。
不管是若狹留美,還是脅田兼則,都在柯南附近。
考慮到柯南的安全,赤井秀一提醒了柯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