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和柯南倒是玩得很開心。
應該說,仁王原本就懷著放松的心情跟著女高中生們一起行動的。他在路上還回答了園子幾個網球上的問題,見小蘭還有些困惑,便說了自己的想法。
“從人類平等的角度,不管是誰,都有追求自己事業的權利吧,不過父母和孩子之間的情感和責任也是很受爭議的話題。”他總結道,“最省事的做法就是沒有婚姻,沒有小孩。”
“所以仁王老師也認為孩子會是累贅嗎”小蘭問。
仁王“倒不是那個意思。”
“有什么心結還是和父母談談比較好。”仁王看著她,“當孩子認真地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和困擾,父母如果不認真聽,不認真思考,那就完全是父母的問題了。”
“不過仁王老師,你真的不打算結婚嗎那么戀愛呢”園子有些八卦道,“之前有媒體報道你和密涅瓦小姐”
“密涅瓦有喜歡的人。”仁王哭笑不得,“她和她曾經的未婚夫糾糾纏纏分分合合應該再多沒多久就復合吧”
他的經紀人經常在講電話時和他談起阿雷斯的感情進展。經紀人又重新簽下了阿雷斯,所以阿雷斯現在和他算是同一個經紀人手下的球員。
“我沒有戀愛的打算。”仁王說。
柯南抬頭看了看仁王。
如果在場的是赤井秀一,那么仁王就打算表現出一點隱忍,痛苦,憤恨,總之那種很微妙的復雜情態。但在場的只有單純的女高中生,和單純的曾經的男高現在的小學生。甚至他原本計劃好的觀眾之一,波本,也不在。少了觀眾,戲就沒什么意思了。
算了,對著柯南就不演這么復雜的戲了。仁王想。
晚一些的時候,他和貝爾摩德在組織據點里會面。
謎語人了幾個來回,琴酒身上裹著硝煙味走進了據點。
但沒有血腥味。
“怎么,今天沒有動手嗎”仁王有些詫異地回頭看他。
琴酒就對他露出一個惡意的笑“你希望我今天動手嗎”
如果琴酒說這樣的話
“波本”仁王問。
基爾的審查理論上由朗姆進行,由他負責的只有波本。以他對琴酒的了解,琴酒不會這么直接地對真田動手。在知道真田對他的特殊性時,琴酒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被他用各種借口和理由搪塞過去之后,在他已經“利用”真田達成了組織所要達成目的的現在,琴酒反而不會立刻動手了。
這不是說琴酒不會動手的意思,而是琴酒會從他的行動異常中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組織還是幾年前那個龐大又深不可測的黑暗巢穴,琴酒同樣不會停手。可現在組織的動蕩,高位成員們多多少少都能感受到。甚至琴酒察覺到了boss的異常他和boss接觸并不多,但他也算是從小在組織長大的孤兒,和boss的聯系要比半途加入的成員要多。
boss是什么打算呢日內瓦和貝爾摩德在計劃什么呢琴酒更想知道的絕對會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