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同學”仁王側過頭。
“仁王老師怎么想的呢對秋吉小姐的想法”園子手指比畫了一下,“會覺得被冒犯嗎”
“不,她說的沒錯。”仁王說,“每個人都只能代表自己,只能為自己做選擇,將自己的選擇歸咎于其他人只是不負責任的表現。不僅試圖推卸責任,還想將毛利偵探拉下水,確實是個卑劣的人。”
“與其說是真情告白,不如說是想要借此脫罪吧好像變成一個深情的人就情有可原一樣。但是犯罪就是犯罪。”
安室透聽到了仁王的這番話。
他想,仁王總是這樣。在說出令人懷疑的言辭之后,總是會很快又表現出他正氣凜然的一面。
這時候,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毛利小五郎突然抬頭“等等,你小子剛才是在嘲諷我嗎”
案件就這樣落下帷幕,離開的秋吉直美答應了去警局協助調查,并且真的開始聯系律師。她看上去并不在意同事的議論。
“我沒有任何錯誤,所以如果我因此受到責難,那錯的只會是別人,或者是這個社會,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她說,“日本不就是這樣的國家嗎充滿著偏見,壓迫,歧視。”
朗姆微瞇起眼,看著離開的秋吉直美。
仁王一眼就看出他起了心思,大概是想要發展秋吉直美進入組織,但很快就放棄了。意志堅定的人不容易被改變,容易被組織控制的,是那些有執著的地方但本身情緒不太穩定或者意志不夠堅定的人,會被誘惑,也會被威脅。
在日本這樣的社會,能堅定不受到他人視線影響,自己朝著目標而努力,想盡辦法獲得成功的人,其實是很難被組織“挖掘”的。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朗姆也可以去做這種事,這會讓他有成就感。但現在不行,現在的組織
朗姆看了一眼日內瓦,心下狐疑這到底是不是日內瓦故意的
波本是有意打斷了他接近毛利小五郎的計劃嗎
他非常確定,波本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那么也有可能,就是日內瓦在認出了他以后,指使波本這么做的,讓他沒辦法利用這次機會馬上接近毛利小五郎。
可惡,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不只是他本身急躁的性格,還有在組織里他最近的處境,都讓他想迫切做些什么去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忠誠。
朗姆轉念一想,不管是不是日內瓦的授意,他都可以當做這是日內瓦的授意去告一狀。
哪怕這件事和日內瓦無關,只是完全的巧合雖然他完全不相信這個可能性,告一狀也能讓日內瓦收斂一些。
最開始就不應該同意日內瓦回日本歐洲負責人,就應該好好待在歐洲
想讓我現在就退場,退休,還太早了日內瓦,琴酒
朗姆又有了新的想法,但他暫時需要為此做一些準備。
他和仁王隔著人群對視,雙方都明白彼此心中懷著許多算計,并且都想置對方于死地。但這個方式不能是直接動手,哪怕是拐彎抹角陷害也不能太明顯,更不能被官方的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