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他做了什么對組織很重要的事,又或者直接抓住琴酒和日內瓦的小辮子,那么這次犯下的錯誤,也就會被抹平了。
一回合的勝利不是勝利,只有長遠的勝利才是真正的勝利
朗姆的想法,仁王和琴酒當然也知道。
“懲戒期”過去了,琴酒最后一份文書工作就是庫拉索的死亡歸檔。他挑釁完朗姆后回歸行動組,準備做點什么宣布自己的回歸。剛好貝爾摩德謎語人一樣告訴他說發現了不得了的事,叫了他去幫忙。
琴酒不滿貝爾摩德的神秘主義,卻還是去幫貝爾摩德做最后的情報確認收尾工作了。
而仁王,仁王的審查在庫拉索死亡的那一刻就提前結束了。
殺死如此重分量的“叛徒”,又是已經被公安掛上號的“叛徒”,這個行為足以在他的履歷上添上重重一筆。哪怕是組織里的代號成員,敢這么直接挑釁官方機構的人也不多。
被派去歐洲調查的專組是瑪格麗特的人,和仁王自有默契,不會無端找仁王麻煩。
庫梅爾將收尾清理得干凈,沒人發現那幾個臥底還活著。而原本就知道那些人是臥底的仁王,在執掌歐洲情報組時也一直很小心,哪怕那些臥底留下些痕跡,他也當時就直接將痕跡處理掉了。
庫拉索的背叛,和并沒有找到的“臥底痕跡”,讓那份長長的臥底名單可信度直線下降。
琴酒得知歐洲的調查情況,本能懷疑的同時也有些本能慶幸。
“如果組織里真的有那么多的老鼠”他抽著煙,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其實不信這個調查結果,就如同他從一開始就懷疑日內瓦別有異心。但他始終認為日內瓦就該是黑暗中的人,而只要是黑暗中的人,那么目標上的不同不會妨礙他們共同建設美好組織。
這個調查結果沒有任何問題,但太干凈了,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問題。
要花時間門去捉日內瓦的小辮子嗎琴酒碾碎了手里的煙蒂。敏銳的嗅覺已經讓他感覺到了組織這段時間門發生的改變。不僅僅是日內瓦,連貝爾摩德的態度都有些曖昧。他是kier,是清道夫,但不是傻子,不會去做別人沖鋒陷陣的刀。
他只是吩咐道“盯緊那個警察。”
“大哥,要動手嗎”伏特加有些緊張道。
他覺得這是直接的,對日內瓦的挑釁。
琴酒瞥了他一眼“不用動手,盯著就好,信息全部匯報給我。”
他倒是要看看,日內瓦和貝爾摩德到底在計劃些什么。
琴酒的態度,當然也在仁王的意料當中。
他很早就做了準備,也在長久的時間門中摸清了琴酒這個人的行為邏輯和思考方式。比起組織里那些神秘主義者,琴酒確實要更好懂。他的一些疑點瞞不過琴酒。琴酒的嗅覺太敏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