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君心中有數。”赤井秀一說,“他既然選擇這么做,就一定計劃好了自己的未來。況且,日內瓦未必毫無真心。人只要相互接觸,就會受到彼此情感的影響。”
降谷零毫不客氣地嘲諷道“美式自由。”
“很明顯仁王君不希望自己被保護。”赤井秀一看上去有些冷漠,“甚至真田君也認為仁王君不需要保護不是嗎”
“他看上去很生氣,很不滿。”赤井秀一回想起真田剛才的表現,“但他似乎習慣了仁王君的隱瞞,并且在不贊同仁王君計劃的情況下,也會先選擇配合仁王君的計劃這兩個人之間的主導者,很明顯是仁王君。”
“他本能相信仁王君的能力。”赤井秀一得出了結論,“哪怕經歷了前些天的事,真田君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看法對吧”
是的,雖然在事后,日下部誠在懺悔后向真田道歉,但真田并沒有接受,也沒有要接受公安保護計劃的意思。他看上去依然很反對公安的計劃,但不是因為公安的行事風格本身。
這種矛盾的表現,反而被赤井秀一看穿了。
“真田本能地相信仁王的能力”。
“主導者是仁王”。
這對真田來說也是很危險的。但看起來仁王很在意真田的安危。他寧愿自己陷入危險也不希望真田陷入危險,想要自己做許多,把真田保護在安全的位置倒是很像hiro暴露以后他自己的想法,降谷零想。
那時候諸伏景光其實是沒有進入公安序列的打算的,是降谷零非常擔心諸伏景光,連帶著對警視廳的保密能力很不信任,花了不少時間說服了諸伏景光。
但仁王的自信,又來自哪里呢
在這幾個人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預料到自己的表現會引起爭議和懷疑,甚至是故意引導著爭議和懷疑的仁王,和真田沉默著走在東京的街道上。
離開工藤宅以后真田又不說話了,但仁王知道,他們倆的冷戰已經進行不下去了。但他們依然需要解決他們之間存在的分歧。言語不行,肢體也不行的話,解決方式只剩下唯一的一種了。
“去打一場比賽吧。”他說,“前面就是網球俱樂部。”
真田點了點頭。
沒有明說,但兩個人在步行時也沒有產生方向分歧,因此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仁王開在米花町的網球俱樂部的附近。
是在爭議時總會用的方法,立海大時的“話語權爭奪”。
強者至上。
他們要面臨的挑戰,實質上與網球無關。但他們不可能去靶場比射擊,也不可能直接真槍實彈地戰斗,那么還是選擇網球吧。至少網球對他們來說如此重要,既是他們的來處,又是他們的歸途,那么在重要節點,和分歧上,選擇打一場網球比賽去結束所有爭議,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