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個人一起去了工藤宅。降谷零偽裝成安室透的身份,帶了波洛咖啡廳的三明治和飲品,還有一些點心,說是上門外送的。諸伏景光則假裝為了一個案件來詢問沖矢昴。
大概是交換過身份,又在同一個地方一起喝過酒,降谷零一邊搬著外賣的打包盒,一邊進門時內心沒有太多警惕。他看著沖矢昴似乎無懈可擊的笑容,挖苦道“你還真是消息靈通。”
“我也是聯合調查組的一員。”沖矢昴說,“雖然沒有參與你們的計劃,但開會的時候我都在。”
“是嗎我猜你知道的細節比其他參會的人都要多。”降谷零把打包盒放在茶幾上,故意粗聲粗氣道,“你就只是看著嗎”
“啊,因為看著安室君做服務生,外賣員的樣子,有些新奇呢。”沖矢昴眉眼彎彎,“是需要客人自己動手的嗎”
“你也不是房主,做什么擺出這副樣子來。”降谷零吐槽著,“這么急著見面,應該不是聊這種細枝末節的事吧”
“只是因為,雖然開會的時候講過了對庫拉索的處理方案,但毛利先生的事是屬于你們自作主張嗎”沖矢昴歪了歪頭,“房主家的親戚小孩可是很生氣的。”
“他和你的關系真的很好啊。”總覺得那里有些不對的諸伏景光應著,一邊觀察周圍。
沒有危險的感覺,那么是哪里不對呢是那個孩子在偷聽嗎
降谷零也知道那個孩子平時一直跟著毛利前輩工作,而私家偵探的手段他做兼職時也用過許多了。是小孩在偷聽嗎那么趁此機會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他一向很受孩子歡迎的,想要哄一哄小孩難度應該不大。
“毛利老師的處境很危險。”降谷零說,“與其讓他不知不覺被卷進來,不如讓他一開始就脫離組織的視線。你明明知道,組織早就懷疑毛利老師和公安或者fbi有聯系。”
“是秘密逮捕,只要在事后做好流程就不會被別人知道。”說到這里的降谷零想到,日下部誠的控訴,便頓了頓,略過了過于詳細的描述,“你們fbi也做過不少類似的事吧好萊塢可有不少紀實電影。”
“我倒是不會否認這一點,fbi不是什么好人。”沖矢昴笑道,“你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吧。”
“那當然。”降谷零說。
但話說到這里,諸伏景光終于發現哪里不對了。萊伊對zero說話的語氣不是這樣的。很像了,但本質不同。那兩個人見面時就不合,總是散發著類似“領域相撞”的沖擊感,就算說好話也一定要用諷刺來包裝。
面前的沖矢昴說話過于溫和了。也可能是人設可他們已經知道了沖矢昴就是赤井秀一,有什么必要在他們面前保持這種人設
除非有其他人在場。
“有誰在嗎”諸伏景光問。
降谷零也反應過來。
小小的柯南從廚房探出頭來。
如果是孩子在場的話等等,赤井秀一是這么友善的人嗎,,